“我也要戴?”
“对。你也要体验一下,什么叫做身体的极限。你不体验,你怎么理解她在经历什么?”
他看了一眼我身上的贞操裤,嘴角微微上翘。
“不过你不用戴假阳具--你的鸡巴被锁着呢,用不上。但你得戴肛塞。和你妈一样的那种。”
我的胃翻了一下。但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王仁转身走向楼梯,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妈妈一眼。
“今天下午的录像学习,放的是你早上跑步的录像。从头到尾,一帧不剪。你要看清楚自己在跑步机上的样子--你的表情,你的身体反应,你高潮时候的样子。”
妈妈的身体颤了一下。她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说话。
“还有你。”王仁看了我一眼,“你也看。看清楚你在旁边站着的样子--看着你妈在跑步机上高潮,你站在那里,穿着贞操裤,什么都做不了。你也要学。”
他说完,转身上了楼梯。
健身房里只剩下我、妈妈、王二、小安和张医生。
妈妈靠在墙上,还在喘气。
她的瑜伽裤裆部的水渍还在扩大,白色的面料几乎变成了透明的,能隐约看到里面的丁字裤和假阳具的轮廓。
她的白色棉袜湿透了,脚趾的轮廓清晰可见。
她的白色运动鞋里面也是湿的,踩在地胶上,出“咕唧、咕唧”的声音。
“去洗洗吧。”张医生说,合上了本子,“下午两点,地下室集合。”
我扶着妈妈走向淋浴房。
她的腿还在抖,每走一步,体内的假阳具和肛塞就会动一下,她的眉头就会皱一下,嘴唇就会抿一下。
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还在起伏,汗水还在从她的皮肤上渗出来。
进了淋浴房,我帮她脱掉运动鞋和袜子。
鞋垫上全是她的体液,黏黏的,滑滑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袜子湿透了,拧一下就能拧出水来--那些水是透明的,黏黏的,带着一种很浓的、麝香一样的味道。
我帮她把瑜伽裤脱下来,白色的莱卡面料从她的腿上滑下来,裆部的那一片是完全湿透的,透明的,能清楚地看到丁字裤的轮廓--以及丁字裤下面那个假阳具的底座。
丁字裤也湿透了,白色的面料变成了半透明的,贴在皮肤上,几乎和皮肤融为一体。
“要……取出来吗?”妈妈问。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不好意思的、怯怯的语调。
“嗯。”
她弯下腰,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伸到丁字裤里面,握住假阳具的底座,慢慢往外拉。
假阳具从她的阴道里滑出来,出“啵”的一声--很清脆的,像开瓶盖的声音。
假阳具上全是她的体液,透明的,黏黏的,从龟头到根部,厚厚的一层,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把假阳具放在洗手台上,然后弯下腰,用手指勾住肛塞的金属环,慢慢往外拉。
肛塞从她的肛门里滑出来,也是“啵”的一声,比假阳具的声音更闷一些。
肛塞上带着一些淡黄色的痕迹,和她的体液混在一起,味道很重--苦的,涩的,混着汗水的咸味。
她把肛塞也放在洗手台上,然后站直了身体,长出了一口气。
“舒服了。”她说。声音很轻,但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我打开淋浴,调好水温,让热水从她的头顶浇下来。
热水冲走了她身上的汗水和体液,冲走了那些黏黏的、滑滑的痕迹,冲走了跑步机上的疲惫和快感。
她站在水流下面,闭着眼睛,头微微仰起,嘴唇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很深的、很安静的放松。
我拿起沐浴露,挤在手心里,然后涂在她的身上。
我的手掌在她的肩膀上滑过,在她的手臂上滑过,在她的背上滑过,在她的腰上滑过,在她的臀上滑过。
她的皮肤很滑,很热,在热水和沐浴露的作用下,变得像丝绸一样柔软。
我的手指在她的皮肤上画着圈,把沐浴露搓成泡沫,然后用水冲掉。
她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说话。淋浴房里只有水声,哗哗的,像下雨的声音。
洗完之后,我用毛巾帮她擦干身体。
从头开始,到肩膀,到手臂,到胸部,到腹部,到背部,到臀部,到大腿,到小腿,到脚。
她的身体在我的毛巾下面慢慢变干,皮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健康的粉色。
她的乳头还是硬的,在毛巾擦过的时候微微颤了一下。
她的下体是干净的,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闭合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谢谢你。”她说。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