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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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地下室。
健身房里的投影仪开着,一百二十寸的幕布上,正在播放今天早上妈妈跑步的录像。
画面是从天花板的摄像头拍的,俯视角,能看到整个健身房--黑色的地胶,整面墙的镜子,那些黑色的健身器材,以及跑步机上的妈妈。
录像从头开始。
妈妈站在跑步机上,穿着白色的运动胸罩、白色的瑜伽裤、白色的棉袜、白色的运动鞋。
跑带开始转动,她开始走。
画面里的她很安静,很平稳,步幅不大不小,手臂摆动的幅度很标准。
然后度加快。
她开始跑。
画面里的她呼吸变深了,胸口开始起伏,汗水开始从额头渗出来。
瑜伽裤的裆部开始出现一个小小的水渍,在白色面料上慢慢扩散。
她的表情变了--眉头微微皱起,嘴唇微微张开,脸上的红晕慢慢浮现。
度继续加快。
她的步伐变大了,呼吸变成了喘,汗水从她身上飞溅出来。
瑜伽裤裆部的水渍越来越大,从一个小圆点变成一个椭圆,再变成一个不规则的形状,从会阴一直扩散到大腿内侧。
白色的面料被浸湿之后变得半透明,能隐约看到里面的丁字裤,以及丁字裤下面那个假阳具的底座。
然后是高潮。
画面里的妈妈突然僵住了,身体悬在跑步机上,双手死死地抓着扶手,嘴张到最大,出一声很长很尖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浸透了瑜伽裤,顺着大腿流下去,流进袜子里,流进鞋子里。
她的表情被摄像头拍得清清楚楚--眉头皱着,眼睛半闭着,嘴唇张开,脸上的肌肉在抽搐,泪水从眼角渗出来,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流下去。
画面定格在那个瞬间。
“看清楚了吗?”王仁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没有人回答。
“我问你们,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了。”妈妈的声音很轻。
“看清楚了。”我的声音也很轻。
“你高潮的时候,是什么表情?”王仁问妈妈。
妈妈沉默了很久。
“……很丑。”她的声音几乎是耳语。
“不。”王仁说,“很美。你看--”他指了指屏幕上的画面,“你的眉头皱着,但你的嘴角是翘着的。你的眼睛闭着,但你的睫毛在颤。你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但你的皮肤在光。你的身体在痉挛,但你的每一块肌肉都在以一种最美的方式收缩和放松。这不是丑--这是人类最原始、最真实、最美丽的状态。这是一个女人在完全释放自己的时候,所呈现出来的状态。”
他停顿了一下。
“这也是一个母畜在完全被驯服的时候,所呈现出来的状态。”
健身房里很安静。只有投影仪的风扇声,和空调的嗡嗡声。
“明天继续。”王仁说,“每天上午跑步,下午看录像。直到你习惯--不,直到你爱上。爱上跑步时被填满的感觉,爱上高潮时被镜头记录的感觉,爱上自己作为一只母畜的样子。”
他站起来,走向楼梯。
“对了。”他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明天早上,灌完肠和把完尿以后,继续舔。但今天开始,不止是舔干净--你要舔到她高潮。用舌头让她高潮。”
我点了点头。
“还有你。”他看了妈妈一眼,“高潮的时候,叫出来。大声叫。让所有人都听到。”
妈妈低下了头。
“听到了吗?”
“……听到了。”
王仁上了楼梯。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是关门的声音。
健身房里只剩下我们几个人。
投影仪还开着,屏幕上定格在妈妈高潮的瞬间--她的脸被放大到整面墙那么大,每一根睫毛、每一个毛孔、每一滴汗水和泪水都清晰可见。
我看着屏幕上的那张脸。
那张脸是妈妈的,但又不像妈妈的--那上面的表情,我这辈子从来没有在妈妈脸上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