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不算……幸福?”
我没有回答。
我看着她--我的妈妈。
三十八岁,身高一米六五,体重一百二十五斤,三围大概是9o-61-92。
c杯的乳房,六十一厘米的腰,九十二厘米的臀部。
她的皮肤白里透粉,光滑细腻,没有皱纹,没有斑点。
她的头又黑又亮,像一匹丝绸。
她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在夕阳下变成了金色。
她的嘴唇是粉红色的,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牙齿。
她很美。
不是那种被化妆和整容堆砌出来的美,而是一种被精心喂养、被科学训练、被精准调教出来的美。
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肌肉、每一根头,都在张医生的配方和王仁的规矩下,被优化到了最佳状态。
她是一只完美的母畜。
她也是我的妈妈。
“我不知道。”我说,“但如果你觉得幸福--那就是幸福。”
她笑了。
这一次笑得很深,眼睛弯成了两弯月亮,嘴唇张开,露出整齐的白白的牙齿。
她的笑声很轻,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沙沙的,柔柔的。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她问。
“跟你学的。”
“你又来了。”
她笑着,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她的头蹭着我的脖子,湿湿的,凉凉的,带着茉莉花的香味。
她的手在我的手里握紧了,十指相扣,手心贴着手心。
夕阳从落地窗慢慢地滑下去,从金色变成橘红色,从橘红色变成玫瑰色,从玫瑰色变成紫色,然后变成深蓝色。
天黑了。
院子里的老槐树变成了一个黑色的、巨大的影子,在风中摇晃着,出沙沙的、厚重的声响。
远处的山也变成了黑色的轮廓,连绵起伏的,像一头沉睡的巨兽。
客厅里的灯没有开。
我们坐在黑暗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弱的光--月光,星光,远处城市的灯光--把我们的轮廓勾成了一个模糊的、灰色的影子。
“小杰。”她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很近,很轻。
“嗯。”
“两个小时快到了。”
我看了看墙上的钟。
钟面在黑暗中看不太清楚,但能隐约看到指针的位置--七点五十五分。
八点的时候,王仁会下楼,把贞操裤重新锁在我的腰上。
“嗯。”我说。
她没有说话。
她的手在我的手里握紧了,手指和我的手指交叉在一起,紧紧地扣着。
她的身体靠在我的身上,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她的呼吸很轻,很均匀。
“小杰。”
“嗯。”
“你说--如果时间停在这里,就好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
“时间不会停的。”我说。
“我知道。”她的声音很轻,“但我们可以假装它停了。就现在。就这一分钟。”
窗外的风吹过来,老槐树的叶子哗哗地响。
月光从云层的缝隙里透出来,在地板上画了一个银白色的、方方正正的格子。
格子里有妈妈的脚--光着的,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月光下泛着一种冷冷的、珍珠一样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