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走一步,腿就会颤一下,身体就会晃一下。
她的脚在地上拖着,运动鞋在地板上出“沙沙”的声音。
鞋底还有液体在渗出来--是那些跳蛋震出来的汗水和爱液,把鞋垫浸透了,每踩一步就会出“咕唧”的声音。
王仁看着我们走向淋浴房,没有说什么。
他转过身,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了健身房角落里的一个柜子。
柜子里放着那条银色的贞操裤--我的贞操裤。
他从里面把它拿出来,放在动感单车的车座上。
“洗完澡之后,戴上。”他说。
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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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浴房里,水声哗哗的。
我帮妈妈脱掉运动胸罩。
天蓝色的面料被汗水和精液浸透了,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像一层湿透的保鲜膜。
我从后面解开搭扣,把胸罩从她的肩膀上拉下来。
她的乳房露出来了--c杯,很挺,乳房的形状像两颗饱满的水滴,乳晕是玫瑰色的,乳头是浅粉色的,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还是硬着的,在灯光下微微颤抖。
她的乳房上全是精液,白色的、黏黏的液体从锁骨一直流到乳沟,在乳房的底部汇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我帮她脱掉瑜伽裤。
天蓝色的莱卡面料从她的腰上慢慢拉下来,经过臀部、大腿、膝盖、小腿。
瑜伽裤的裆部是完全湿透的,透明的,上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乳白色的精液。
她的下体露出来了--红红的,肿肿的,阴唇微微张开,里面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爱液和白色的精液的混合物。
她的肛门也是红红的,周围的褶皱被撑开了一点,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黏膜。
我帮她脱掉运动鞋和袜子。
鞋垫上全是液体--汗水和爱液和精液混在一起,黏黏的,滑滑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袜子湿透了,拧一下就能拧出水来。
她的脚底被跳蛋震得红红的,脚趾还在不自主地微微蜷缩着。
我打开淋浴,调好水温,让热水从她的头顶浇下来。
热水冲走了她身上的汗水和精液,冲走了那些黏黏的、滑滑的痕迹,冲走了动感单车上的疲惫和快感。
她站在水流下面,闭着眼睛,头微微仰起,嘴唇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很深的、很安静的放松。
热水从她的头上流下来,经过额头、眉毛、眼睛、鼻子、嘴唇、下巴、脖子、锁骨、乳房、小腹、下体、大腿、小腿、脚--把她身上的所有痕迹都冲刷掉,只剩下干净的、白里透粉的皮肤。
我拿起沐浴露,挤在手心里,然后涂在她的身上。
我的手掌在她的肩膀上滑过,在她的手臂上滑过,在她的背上滑过,在她的腰上滑过,在她的臀上滑过。
她的皮肤很滑,很热,在热水和沐浴露的作用下,变得像丝绸一样柔软。
我的手指在她的皮肤上画着圈,把沐浴露搓成泡沫,然后用水冲掉。
洗到她下体的时候,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疼吗?”我问。
“……不疼。”她的声音很轻,“有点肿……但是不疼。”
我的手指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清洗着她的阴唇和肛门。
泡沫是白色的,混着残留的精液和爱液,从她的下体流下来,顺着大腿流进地漏里。
她的阴唇比平时肿了一倍,红红的,亮亮的,像一个被过度使用的、熟透的水果。
她的肛门也是肿的,周围的褶皱被撑平了,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黏膜。
“张医生说……这是正常的。”她的声音从水声里传来,闷闷的,“过两天就好了。”
我没有说话,继续清洗。
洗完澡之后,我用毛巾帮她擦干身体。
从头开始,到肩膀,到手臂,到胸部,到腹部,到背部,到臀部,到大腿,到小腿,到脚。
她的身体在我的毛巾下面慢慢变干,皮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健康的粉色。
“谢谢你,小杰。”她说。声音很轻。
我点了点头。
她从淋浴房里走出去,站在衣帽间的镜子前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很美--白里透粉的皮肤,c杯的乳房,六十一厘米的腰,九十二厘米的臀部,光滑的、没有一根毛的下体。
她的头还是湿的,披散在肩膀上,在灯光下泛着黑色的、湿润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