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脖子上、胸口上、小腹上、大腿上,全都被覆盖了一层薄薄的、乳白色的膜。
有些地方已经干了,变成一种半透明的、脆脆的壳;有些地方还是湿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眼睛眨了眨。
然后她的嘴唇动了一下--不是说话,是一个很微小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动作--她的舌尖从嘴唇之间伸出来,舔了一下嘴角的那一滴精液。
她的表情变了。
不是恶心,不是羞耻,而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像是在品尝一种从未尝过的、陌生的味道。
她的舌尖在嘴唇上慢慢地画着圈,把那滴精液卷进嘴里,然后喉咙动了一下,吞了下去。
她的眼睛闭上了。然后又睁开了。这一次,她的瞳孔很亮,很润,像两颗被水洗过的宝石。
“舒服吗?”王仁问。
妈妈沉默了很久。
她躺在地上,躺在那个乳白色和透明色交织的水洼里,身上全是四个男人的精液。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自主地抽搐。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
“……舒服。”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带着一种满足的、慵懒的尾音。
“想要更多吗?”
“……想。”
“想骑得更远吗?三十公里?四十公里?”
“……想。”
“想让我们每天都射在你身上吗?”
她的眼睛看着王仁,一眨不眨。
她的嘴唇张开了一点,露出牙齿和舌尖。
她的脸上全是精液和汗水,但她的表情--她的表情是一种完完全全的、彻彻底底的接受。
“想。”她说。声音很清晰。
王仁点了点头。
他弯下腰,从地上捡起遥控器,关掉了动感单车的所有系统。
假阳具和肛塞的震动停了,旋转停了,加热也停了。
脚底的跳蛋也停了。
健身房里突然安静了,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妈妈微弱的呼吸声。
“起来。”王仁说,“去洗洗。下午两点,地下室集合。今天的录像学习,放的是你骑车的录像。”
妈妈慢慢从地上坐起来。
她的身体还在抖,手臂撑在地板上,手指在湿滑的液体里打着滑。
她坐起来之后,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天蓝色的瑜伽裤被汗水浸透了,变成了深蓝色,裆部的剪口向两边翻开,露出她红红的、肿肿的下体。
她的运动胸罩也被精液覆盖了,白色的、黏黏的液体在蓝色的面料上格外显眼。
她的脸上、脖子上、手臂上,到处都是。
她抬起头,看着我。
“小杰。”她叫我的名字。
“嗯。”
“扶我一下。”
我走过去,弯下腰,扶住她的胳膊。
她的身体很沉--不是那种死沉的沉,而是一种被掏空了力气的沉,像一块被拧干了的海绵。
我用力把她拉起来,她的腿软得像两根面条,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上。
我扶着她的腰,让她站稳。
她的腰很细,我的手臂几乎能绕两圈。
她的皮肤很滑,被汗水和精液浸湿之后,更滑了,像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
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她的头湿透了,贴在脸上和脖子上,散着一股混合的味道--汗水的咸味、精液的漂白水味、茉莉花香味的营养液残留,还有她身体里散出来的、温热的、淡淡的体味。
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很奇特的、让人有点头晕的气息。
“走吧,”我说,“去洗澡。”
她点了点头。
我扶着她,一步一步地走向淋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