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鞭,她都大声报数。声音从清晰变成沙哑,从沙哑变成颤抖,从颤抖变成几乎听不到的耳语。但每一次,她都报了。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八。”
“九。”
“十。”
她的声音在第十下的时候碎成了碎片,像一片很薄的冰在掌心化开。
——
第十把。
王仁站起来,走到台球桌前面。他把球摆好,看着妈妈。
“最后一把。”他说,“你和我打。”
妈妈从台球桌上撑起来。
她的腿在剧烈地颤抖,她的身体在精液、灌肠液、汗水和泪水的覆盖下,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湿润的、黏黏的光泽。
她的臀部上布满了红色的鞭痕,一道一道的,纵横交错的。
她的肛门里还塞着那串拉珠肛塞,金属环在臀缝之间晃荡着。
她的阴道里还塞着那个粉色的电动假阳具,还在震动着,嗡嗡的,持续的。
她的肚子里装着至少一千五百毫升的灌肠液——五次灌肠,每次三百毫升,虽然中间排了一部分,但肠道里还残留着很多。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淡紫色的运动胸罩和开裆丝袜之间,那一小块裸露的皮肤被撑得紧紧的,泛着一种透明的光泽。
她拿起球杆。
她的手在剧烈地颤抖,球杆在她的手里晃来晃去。
她走到台球桌的头部,俯下身。
她的身体太软了,俯下去的时候差点摔倒。
我走过去,扶着她的腰,让她稳住。
她瞄准了白球,出杆。
“啪。”
白球撞在三角形排列的彩色球上,球散开了。一颗球滚进了底袋——她打进了一颗。
然后是第二杆。她瞄准了一颗靠近中袋的蓝球,出杆。球进了。
第三杆。她瞄准了一颗靠近底袋的红球,出杆。球进了。
第四杆。她瞄准了一颗贴库的球,出杆。球擦着袋口弹了出来。
桌面上还剩四颗球。
“该我了。”王仁说。
他走到台球桌前,俯下身。他的动作很专业,很流畅。他瞄准了一颗靠近底袋的红球,出杆。球进了。
第二颗。进了。
第三颗。进了。
第四颗。他瞄准了最后一颗球——一颗靠近中袋的蓝球。他深吸了一口气,出杆。
“啪。”
蓝球滚向了中袋。它撞在袋口的边缘上,弹了一下,停住了。没有进。
桌面上还剩一颗球。
“该你了。”王仁对妈妈说。
妈妈走到台球桌前,俯下身。
她的手在剧烈地颤抖,她的呼吸很急,她的身体在精液、灌肠液、汗水和泪水的覆盖下,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瞄准了那颗蓝球,出杆。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