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球滚向了中袋。慢慢地,慢慢地,像一只很慢的、蓝色的蜗牛在绿色的台呢上爬行。它撞在袋口的边缘上——然后,滚了进去。
她赢了。
妈妈站直身体,看着那颗蓝球消失在袋口里。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急。她的手在颤抖,但她的眼睛很亮,很润。
“我赢了。”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但很清晰。
王仁看着她,看了几秒钟。然后他笑了一下——很浅,很淡,但很真实。
“你赢了。”他说。
他走到台球桌前,拿起那个透明的针筒式灌肠器,从盆里抽了三百毫升的乳白色灌肠液。然后他走到妈妈面前,看了我一眼。
“你过来。”他说,“扒开她的屁股。”
我走到妈妈身后,蹲下来。
我的手伸到她的臀部,手指轻轻地扒开她的臀瓣。
她的肛门露出来了——小小的,圆圆的,因为多次的灌肠和抽插,已经很松弛了,括约肌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肛门的周围沾满了精液、润滑剂和灌肠液的残留物,黏黏的,湿湿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张医生蹲下来,把灌肠器的管子对准了她的肛门。
管子很顺利地滑了进去——几乎没有阻力。
他慢慢推入针筒,乳白色的液体从管子里流出来,进入她的肠道。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淡紫色的运动胸罩和开裆丝袜之间,那一小块裸露的皮肤被撑得更紧了,泛着一种透明的、几乎能看到里面液体的光泽。
三百毫升推完了。
他拔出管子,她的括约肌收紧了一下,但很快又松开了——那些液体太多了,她的括约肌已经疲劳了,关不严。
一小股乳白色的液体从她的肛门里渗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开裆丝袜上。
王仁看了一眼桌面上的球。
她打了四杆,进了三球,桌面上还剩一颗球——那颗蓝球被她打进了,但白球还在桌面上。
严格来说,桌面上已经没有彩球了,只有白球。
所以,零颗球。
“零鞭。”王仁说。
妈妈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逼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自内心的微笑。
“但还有最后一件事。”王仁说。
他走到妈妈身后,蹲下来。他的手伸到她的臀缝之间,拉住了那个金属环——拉珠肛塞的底部。他看着妈妈的眼睛。
“准备好了吗?”
妈妈的身体开始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期待。
她的身体在告诉他——她已经准备好了。
她的肛门里塞着那串拉珠肛塞八颗圆珠,从一点五厘米到三厘米,已经塞了几个小时了。
她的肠道里装着至少一千八百毫升的灌肠液——六次灌肠,每次三百毫升,虽然中间排了一部分,但肠道里还残留着很多。
她的肚子里全是液体,那些圆珠像一道闸门,把所有的液体都锁在了她的体内。
王仁的手握住了那个金属环。他看着妈妈的眼睛,慢慢地拉。
第一颗圆珠从她的肛门里滑出来。直径一点五厘米。她的括约肌放松了,圆珠很顺利地滑了出来。她出一声很轻的呻吟——“嗯……”
第二颗。直径两厘米。她的括约肌被撑开了一点,然后又收紧。她的呻吟声变大了。
第三颗。直径两厘米。她的身体开始颤抖。
第四颗。直径两厘米。她的腿在抖。
第五颗。直径两厘米半。她的嘴张开了,出一声很长的、闷闷的呻吟。
第六颗。直径两厘米半。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手指在台球桌上攥紧了。
第七颗。直径三厘米。她的嘴张到最大,出一声很尖的呻吟。
王仁停了下来。他看着妈妈的眼睛。
“最后一颗。”他说,“准备好了吗?”
妈妈没有说话。她的嘴唇在抖,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她的手在台球桌上攥得紧紧的,指节白。
王仁的手握住了金属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一拉。
第八颗圆珠——直径三厘米——从她的肛门里被一把拽了出来。
那一刻,所有的一切都同时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