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一股的,浓稠的,白色的精液,从她的阴道里涌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开裆丝袜上,和之前王仁的精液混在一起。
他退出来,系好裤子,回到椅子上坐下。
妈妈躺在台球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头从马尾辫里散出来几缕,贴在脸上和脖子上。
她的乳房在运动胸罩里剧烈地起伏着,她的腿还在抖,开裆丝袜的紫色面料上沾满了精液,在灯光下泛着白色的、黏黏的光泽。
她的肛门里还塞着那串拉珠肛塞,金属环在臀缝之间晃荡着。
王仁看了一眼桌面上的球。
“第三把。”他说,“黑手,该你了。”
黑手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很高,至少一米九,很壮,肩膀很宽,手臂很粗,像一根铁柱子。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尊雕像。
他走到台球桌前面,拿起一根球杆,看着妈妈。
妈妈慢慢从台球桌上撑起来,站直身体。她的腿还在抖,她的手也在抖,但她没有看黑手,只是低着头,看着台球桌绿色的台呢。
黑手把球在台球桌上摆好,然后看着妈妈。
“你先开球。”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像从很深的地底下传上来的。
妈妈拿起球杆,走到台球桌的头部,俯下身。
她的手在剧烈地颤抖,她的呼吸很急,她的身体还在刚才的高潮余韵中没有完全恢复。
她瞄准了白球,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出杆。
“啪。”
白球撞在三角形排列的彩色球上,球散开了。没有球进。
“该我了。”黑手说。
他走到台球桌前,俯下身。他的动作很慢,很稳,球杆在他的手里像一根很重的、很结实的棍子。他瞄准了一颗靠近底袋的红球,出杆。
“啪。”
红球滚进了底袋。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第六颗,第七颗——他一杆打进了七颗球,然后停下来,看着妈妈。
“你输了。”他说。
妈妈没有说话。她站在台球桌旁边,低着头,手垂在身体两侧。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马尾辫的尾端在肩膀上轻轻地晃动着。
黑手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了将近一个头,低头看着她的时候,他的影子把她整个人都罩住了。
“趴到台球桌上。”他说,“脸朝下,屁股撅起来。”
妈妈没有说话。
她走到台球桌旁边,弯下腰,把上半身趴在绿色的台呢上。
她的脸贴在台球桌的表面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
她的臀部高高地撅起来,在灯光下,圆润的,饱满的。
开裆丝袜的开口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阴道口,肛门,以及那个从肛门里垂下来的金属环。
她的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着精液——王仁和王二的,混在一起,白色的,浓稠的,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开裆丝袜上。
黑手解开自己的裤子。
他的阴茎很大——不是长度,是粗度。
大概十六七厘米长,但很粗,直径至少四厘米,像一根黑色的、粗壮的棍子。
龟头也很大,圆圆的,紫黑色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没有用润滑剂,直接把龟头对准了妈妈的肛门。
她的括约肌立刻收紧了——不是那种条件反射式的放松,而是一种本能的、恐惧式的收紧。
肛门周围的那一圈细细的褶皱紧紧地闭合着,像一朵花在夜晚闭合。
黑手的手按在她的臀部上,手指陷进她圆润的、饱满的臀肉里。
他用力掰开她的臀瓣,把她的肛门撑开了一点。
然后他把龟头顶在那个小小的、紧闭的孔上,慢慢地推进。
妈妈的嘴张开了,出一声很长的、闷闷的呻吟——“嗯——”——不是尖叫,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呻吟。
她的括约肌在抗拒着,但在黑手的粗度和力量面前,那种抗拒像一张纸一样薄。
龟头慢慢地撑开了她的肛门,一点一点地,一寸一寸地,没入了她的体内。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