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在台球桌的绿色台呢上攥紧了,指节白。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泪水从眼角渗出来,顺着脸颊流下去,滴在台球桌上。
黑手的阴茎完全没入了她的肛门。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能看到他的阴茎在她体内的轮廓——一条粗壮的、弯曲的线条,从她的肛门一直延伸到肠道深处。
他停了一下,然后开始抽插。
动作很慢,但很深。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的肠道壁上。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台球桌上晃动,乳房在运动胸罩里剧烈地跳动,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
“嗯……嗯……啊……”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夹杂着泪水的咸味和汗水的咸味。
黑手抽插了大概五分钟。
他的动作一直很慢,很有力,像一台机器在运转。
妈妈的呻吟声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尖叫,尖叫变成了无声的、张着嘴的、只有气声的呼吸。
她的身体在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抽搐,阴道在收缩着,从阴道口挤出一股一股的、白色的、浓稠的精液——王仁和王二的,混在一起,被她的爱液稀释了,变成了一种淡白色的、黏黏的液体,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开裆丝袜上。
黑手射了。
在她的肛门里。
一股一股的,浓稠的,滚烫的,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她的肠道里流淌着,温热的感觉从肛门一直传到小腹。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出一声很尖的、很短促的呻吟,然后整个人瘫在台球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黑手退出来,系好裤子,回到椅子上坐下。
妈妈趴在台球桌上,一动不动。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嘴唇在抖,眼睛半闭着。
她的肛门被撑开了一个小小的、圆圆的孔,一时半会合不拢,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在黑手射出的精液的覆盖下,泛着一种黏黏的、湿润的光泽。
那些精液从她的肛门里慢慢地流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和阴道里流出来的精液混在一起,滴在开裆丝袜上。
紫色的丝袜上已经有好几片白色的、湿湿的水渍了。
王仁看了一眼桌面上的球。
“第四把。”他说,“张医生,该你了。”
张医生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一只猫在试探水温。
他走到台球桌前面,拿起一根球杆——他的动作很生疏,球杆在他的手里像一根不听话的棍子。
他不常打台球,这一点很明显。
他看了一眼趴在台球桌上的妈妈,推了推眼镜。
“起来吧。”他的声音很平静,和平时一样,像在办公室里对病人说“请坐”。
妈妈慢慢从台球桌上撑起来。
她的腿软得像两根面条,站不稳,身体晃了一下。
我走过去,扶住了她的胳膊。
她的手很凉,很湿,手指在我的手臂上紧紧地攥着。
“该你了。”张医生对她说,“你先开球。”
妈妈拿起球杆。
她的手在剧烈地颤抖,球杆在她的手里晃来晃去。
她走到台球桌的头部,俯下身,但她的身体太软了,俯下去的时候差点摔倒。
我扶着她的腰,让她稳住。
她瞄准了白球,出杆。
“啪。”
白球撞在三角形排列的彩色球上,球散开了。没有球进。
“该我了。”张医生说。
他走到台球桌前,俯下身。
他的动作很不专业,姿势也很别扭,但他的眼睛很专注——那种专注不是运动员的专注,而是科学家的专注。
他瞄准了一颗靠近底袋的红球,出杆。
球没进。白球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