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点刺痛传来,才松开。
“我妈好着呢,就是老惦记你。总怕你过得不顺心,只要听说你平安,她就踏实。”
郑长霖目光绕过徐晋肩膀,直直落到张引娣脸上。
“我是来跑药材生意的,顺便练练手。听说你在这片儿扎根了,就顺道过来转转。”
说完后,他顿了顿,目光没移开,也没眨一下眼。
他话说得敞亮,眼神也干净。
可张引娣偏偏觉得哪儿不太对劲。
“费心啦!”
她扯出个客套笑脸,嘴角向上牵动,露出标准的礼貌弧度。
“我们手头还有活儿,先走一步哈。替我跟你妈问个好。”
“哎,引娣,等等!”
郑长霖急忙拦了一句。
“隔了这么些年,咋也得找个地方坐坐,唠唠嗑,讲讲这些年的事儿。”
顿了顿,他从裤兜里摸出一张硬挺挺的小卡片。
“我就住在西城杏林巷,刚租下个小院儿,安静。你哪天得空,随时来喝口热茶,我备好了,专等你来聊。”
张引娣盯着那张卡,视线落在卡片正中的烫金地址上。
这叫啥事儿啊?
最后还是徐辰往前半步,稳稳接了过去,朝郑长霖微微颔。
“谢了,我们会看着安排。”
郑长霖见状,不再挽留,只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开。
一行人走出诊所大门,徐晋那张脸还阴沉沉的。
徐青山跟在后头,一路憋着没吭声。
一拐进旁边那条没人走的小胡同,他立马跳脚。
“小白脸?谁啊?”
“娘!亲娘!那个白净脸的男的是谁?还说嫁到他家?想干啥?打我爸主意呢?”
“你给我小点声!”
张引娣被他吼得太阳穴直跳。
“我压不住啊!”
徐青山急得直薅自己头,五指插进根,猛地一拽,几根断飘落。
“娘,这事儿真不能马虎!那人瞅你的劲儿,活像饿了三天的狗看见骨头!你是不是以前的旧相识?还是……谈过对象?”
“胡扯什么对象!”
张引娣差点被气笑。
“那是……那是我还没嫁人那会儿,家里老人随口乱说的一句玩笑话!早八百年的事了,当真?你当真我就扇你!”
“可我看他不像开玩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