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刚说什么?”
元春震惊了,“什么叫家里也分了?”
她记得她家早和大伯分过家了呀!
“您不知道,我们又分了一次家。”
宝钗一直在为宝玉说话,就是要元春知道,整个贾家,只有她和宝玉念着她,“东苑的中馈一直原来是珠大嫂子管着的,因着我和宝玉都搬去了东苑,她就想让我接手,老太太原本也有这个意思,可是两天前,她老人家又突然叫我们去分家,我们去的时候,尤大嫂子和蓉哥儿以及两位族老也都在了。”
她把分家的事又说了一遍。
当然,重点是二房的产业,按族规宝玉所得甚少。
尤大嫂子和族里无意把娘娘的供给续上,那……这银子也不能只由她和宝玉来填。
虽然宝钗知道,当初娶她,原因之一是薛家有银子,但薛家的银子是大水淌来的吗?
元春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二房再次分家,那她……
“老太太最近身体非常不好吗?”
她终于又问起贾母了。
“老太太年纪大了,老爷去后,几次伤心的晕了过去。”
宝钗似乎极为担忧的道:“可能也是因为身体极为不好,才着急忙慌的给我们分家,毕竟……,大伯以后也未必还能像以前那样照应我们了。”
元春:“……”
她一下子担忧起弟弟的生活来。
甚至觉得老太太给二房两个未成年的弟弟和侄子分家,是怕大伯迁怒,把他们都害了。
分了家,那危险的只有宝玉一个人了。
一时之间,她顾不得自己的一千两供给,道:“宝玉的吃食穿用,弟妹一定要用心再用心。”
“娘娘放心,我都知道的。”
宝钗郑重点头,“我娘也特别担心我们,正好分了家,吃食穿用什么的,我娘说了,以后都由她送过来。”
相比于之前天天服侍婆婆,熏的她身上都臭哄哄的,如今的日子真是再好不过了。
“……那就好。”
元春看了她一眼,道:“弟妹进宫时,老太太可有交待什么?”
“并无。”
“尤大嫂子和族里的族老们呢?”
“……也无。”
“他们不知道我怀有身孕吗?”
元春蹙着眉头再问。
这宫里,想让下面的人帮你办事,不给银子能行吗?
她怀了身孕,正是处处需要小心,需要耳目的时候,家里却对她不闻不问……
元春心里面已经气极。
“知道!”
宝钗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道:“不过,族里的银钱都分在各房了,娘娘您……,您再忍一忍,待老太太身体好些,妹妹替你问问老太太。”
“……”
元春重重的吸了一口气,脸色铁青。
“知道娘娘可能艰难,我娘昨儿过来看我和宝玉的时候,特意给了我两百两银票。”
事实上薛姨妈给的是五百两。
但宝钗想也没想的匿了三百两,拿出二十张十两的小银票,“姨妈没了,我娘每每想起娘娘都难过的不行,但家里自皇商的名头被夺后,做什么都不顺,如今……”
说到这里,她苦笑了一下,“大伯和琏二哥对我家大概也非常不满了,这京里的生意以后也越难做。”
想要银子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