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又看了一眼许三多的上身,嘴角翘了翘。
练的不错啊。
许三多的眉头,蹙了起来。
他放下毛巾,走到床边,看着袁朗。
手上后背的新伤,是怎么回事?
袁朗靠在床头,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没散。
得保密。
许三多看着他,没说话。
过了两秒,他点了点头。
他说,我问齐桓。
袁朗的嘴角,抽了一下。
你问他就会说啊?
许三多点了点头:
袁朗看着他,看了三秒,然后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他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茶,放下,看着许三多。
你以后会知道的。
许三多看着他,没说话。
他的眉头,还是蹙着。
袁朗看着他那副样子,嘴角的笑意,又深了一点。
他拍了拍身边的床。
许三多没动。
坐啊。袁朗又拍了拍床,站着干什么。
许三多走过去,在床边坐下,离袁朗有半米的距离。
袁朗看着他,嘴角翘着,拿起保温杯,又喝了一口茶。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窗外,天已经黑透了,远处传来几声狗叫,还有隐隐约约的军号声。
袁朗看着许三多的头发。
发梢还在滴水,一滴,一滴,落在他的肩膀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袁朗伸出手,拿过他手里的毛巾。
坐着。
许三多愣了一下,没动。
袁朗把毛巾搭在他头上,开始擦。
从头顶到发梢,一下,一下。动作不快,力道刚好。
你这样小心以后头疼。
许三多的身体,僵了一下。
首长,我自己来。
他抬起手,想拿毛巾。
袁朗拍开他的手。
别动。
许三多的手,停在半空,然后放了下来。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膝盖,耳朵尖,慢慢红了。
袁朗继续擦,从左边到右边,从发根到发尾。
毛巾湿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