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突然笑了一声,看着她说:“白姨,你真的确定这房子是你的吗?你难道就没有怀疑过你拿到的产权证书真实存疑吗?”
白芳芳突然顿住,直直看着沈南。
有什么重要的信息似乎已经摆在她的眼前。
沈南为什么要这么说?
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沈南见白芳芳表情茫然,便好心提醒道:“四千万。白姨,你应该还记得吧。”!
白芳芳的瞳仁一点点扩张。
有什么东西终于从迷雾中显露出来。
她终于知道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
白芳芳先是摇了摇头,随即看向沈南的眼睛里慢慢溢满了恨意。
“你怎么知道四千万?这件事连你父亲都不知道……”
她在得知自己被设局,去公司找沈明伟时,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她背负四千万的欠债。
这件事只是她和沈年才知道。
沈年是绝对不会告诉沈南的。
除非……
沈南站在对面,只是浅浅笑着,看着她,并没有搭腔。
白芳芳一顿,立马反应过来。
除非这件事沈南一开始就知道。
迷雾彻底拨开,露出猎人早已设下的圈套。
白芳芳身体开始颤抖,一脸的不可置信。
她指着沈南,一股冷气从指尖,顺着手臂蔓延至全身,鸡皮疙瘩全都起来了。
“是你干的?”
你为什么要害我母亲,我就为什么害你
沈南走到餐桌,指尖停留在桌沿。
这是高可君特意从国外订购的胡桃木餐桌。
沈南曾经多次和高可君在这张桌子上用餐、聊天。
这张餐桌承载着不少属于沈南和高可君美好的回忆。
沈南无视白芳芳的质问,语气平静道:“你曾经说过我母亲是你的手下败将。”
“你从她手里抢走了她的丈夫,沾沾自喜,洋洋得意,自称自己是一个赢家。”
“可是现在,我父亲一样抛弃了你,你的儿子也公开和你断绝母子关系。”
“白姨,得到这样结果的你,还是赢家吗?”
白芳芳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她质问:“你为什么要害我?!你跟你父亲公司里的那个男人串通好了,一起骗我是不是,是不是?!”
沈南偏头看向她,问:“你为什么要害我母亲,我就为什么害你。”
白芳芳尖叫出声。
她举起高尔夫球杆,砸碎玄关处的瓷瓶摆件。
嘭的一声,瓷片炸开,迸溅一地。
打碎瓷瓶还不止,白芳芳又举着高尔夫球杆朝沈南砸过来。
沈南冷静自若,在白芳芳冲过来之际,一把椅子被他踹了过去,正好挡住白芳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