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问:“你说,这事儿值不值得高兴?”
调酒师沉默一瞬:“嗯,是好事。”
“可是……”沈南的嘴角一点点绷直,“我妈妈回不了。”
调酒师一顿,他看见沈南埋着头,肩膀微微地开始颤抖。
下一秒,沈南又举起面前的酒,像是在说给调酒师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我妈不在了。就算小三遭到报应,她也看不见了。”
沈南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眼泪和笑容晃瞎了调酒师的眼,他静静看着他,不再打扰。
过一段时间,见人喝得差不多,还懒懒散散地睡在吧台。
调酒师推醒他。
沈南动了动,迷迷糊糊地起身,揉了揉鼻梁。
调酒师:“需要叫人来接你吗?”
沈南正想说不用,就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
“沈南?”
沈南循声看去。
四五米处,一个跟他一样戴着帽子的男人走了过来。
等人走近了,沈南才看清来人是谁。
他蹙眉道:“徐桢?”
徐桢今晚来跟圈外朋友喝酒,没想到会在这碰到沈南。
这家酒吧是他朋友开的,徐桢没出道之前,就经常和朋友聚在这里喝酒聊天听歌。
在这儿遇到沈南,实属意料之外的事。
徐桢见他面颊酡红,唇色红嫩,眼角还带着一抹湿润,完全一副柔弱破碎的样子,好似谁都可以欺负。
徐桢喉结一滚,问:“你怎么在这儿?”
这问题问得很怪。
沈南冷笑:“这店是你开的,别人不能来?”
两人每次一见面,都是针锋相对,得不饶人。
徐桢见他喝醉,不想跟他计较。
“跟在你身边的那个大老粗呢,去哪儿了?你现在也是一个艺人,虽然不火,但认识你的人也不少,能不能在外面注意一下自己的行为作风?”
大老粗指的就是阿勇了。
沈南对徐桢这种狗眼看人低的行为,表示非常的无语。
“他有名字,叫阿勇。”沈南嗤笑,“还有,喝酒就是不·良作风,徐影帝,你是大清朝来的吗?”
徐桢觉得自己是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心里有气。
“你!算了,不跟你这个醉鬼计较。”
沈南心道:我还想不跟你计较呢。
他从高脚凳下来,脚刚沾地,脑袋却一晕,身体前倾。
眼见人就要栽到地上,徐桢一个眼疾手快,忙把人抱住。
这一抱,沈南身上淡淡的桃子味儿,立马钻进了他的鼻腔里。
某根神经被不经意地挑动。
徐桢整个人僵在原地。
沈南,别把我当傻子
吧台内的调酒师被沈南这番操作吓了一跳。
他见徐桢把人接住,心里一块大石头才落地。
他对徐桢说:“你朋友喝了六杯鸡尾酒,人这会儿应该上头了,保险起见,还是把他送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