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我知道的,大王,我们身份悬殊,我不是能跟你一起白头到老的身份。”
“但是,何必天长地久,我只要朝朝暮暮。”
她的话还没说完,眼前的男子眸中仿佛有什么克制的东西断裂破碎,他箍住她的腰的手猛然抚上她的头,张嘴轻舔她放在自己唇上的指尖。
殷流光忍不住浑身激起一阵轻颤,手指微僵。
趁着这个空隙,商遗思将她的头按向自己,属于他的气息狠狠地压上她的唇。
她想起阎寞说的,大王很久没有那么生气了。
原来这个人情绪激烈的时候,身上的香味也会更加明显妖艳。
下次,好想看看他生气的时候,闻起来会不会也跟他动情时一样,香味浓烈如猛兽袭人。
可就在她坏心眼地想着时,唇上却蓦然一空,感受到冰凉的空气。
商遗思艰难克制着自己起身,背对着她,嗓音强压着情绪道:
“殷流光,我不该仗着你什么都不知道欺负你。”
“你记住,这种事情,只可以跟你未来要相伴一生的夫君做。”
“本王……不配。”
他说完,推开门走了出去。
软弱之人
暖阁中,桌上热菜冒着白气,商遗思坐在主位,左右两侧依次坐着殷流光、鉴水、默玄、君平以及阎寞。
众人皆你一眼我一语地拌着嘴,君平一如既往沉默,夹在用筷子在对方餐盘上打架的阎寞和默玄中间,面无表情地夹起一块醋芹,还没吃就被飞来横筷打飞了那块醋芹。
他恼火地扭头盯向默玄:“再闹小心晚上我咬死你。”
他的毒蛇牙只有轻轻咬上一口就能顷刻间取人性命,但默玄完全没有被吓到,恼火地指了指阎寞:“那你让那只狐狸把她爪子收回去,少觊觎我案上的鸡腿。”
阎寞掩唇呵呵笑:“没听说过马爱吃鸡的,马不是……吃草就可以了么?君平,我看你面前那盘拌醋芹,才应该给默玄吃啊。”
他们三人平日皆有职务在身,特别是阎寞,身为长乐天明面上的店主人,也需要避人耳目,不能被人发现与襄王宅有密切往来。
像今天这样完全放松的聚会,想必一年之中也只有这一回。
所以闹腾些……也能理解。
但望尘与殷四娘子……是怎么回事?
鉴水将目光从又吵成一团的三人身上挪开,移到了两人身上,来回审视。
商遗思神情一如往常,如古井无波,鉴水却发现,从进入暖阁后,他就没吃几口饭,一直一杯接一杯地饮酒。
他身旁的殷流光更是与往常不同,平日里她定是会兴致盎然地看着默玄跟阎寞吵架,搞不好还会插在其中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