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后来,我没想到他竟在酒中下了药,还送了个满身是伤的小姑娘进我厢间,我才知是中了歹人奸计。”
“虽说我自来习武,对仍有抵抗,却也撑不住昏沉睡了过去。第二日醒来,那少女赤身裸体死在我身旁,周身血迹。”
不堪一提的过往,让他不齿提及,却强迫自己说下去。
“车思淼带人来时,不少郡县官吏都见了那一幕。当即就传出我狎妓致死的恶语。但我自己做了什么我哪能不知晓?!只是无人佐证,便糊里糊涂被人拉下水。”
“再之后,便经常收到车思淼的邀约,邀我去寻芳阁小聚。我向来是排斥的,可寻芳阁早成了资安诸多官员的小聚之所,不去便成了不合众!即便我军权在握,也免不了在朝中被人恶语诽谤,更甚至以少女丧命的事做要挟,毁我名节!”
瞧着他再说不下去的窘涩,郑璟澄展扇,悠悠扇动。
他知道今日来的目的终是达成了。
“过去的事,木已成舟。若天都变了,谁还会在意过往的风吹掉了哪棵树上的叶子。如今给都督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如何?”
闫俊达哪想过这一页能轻描淡写地翻过去,再看郑璟澄的眼中多少诧异。
“世子不打算报上去?”
“你也说了,官场里混迹难为清流。都督是不是有罪光凭我一张嘴说了不作数,最终还要经三司会审,再由皇上来定夺。”
“不过,皇上怎么会甘心折损了自己乃至先帝苦心栽培的良将?我自然也愿意帮都督美言作保。”
这是给闫俊达吃了颗定心丸,保他命也保他官途的定心丸。
闫俊达还有什么理由不顺着这个台阶往下走?!
他紧抱双拳,又恢复了原本的豪迈气概。
“好!我定然全力配合世子断案!”
郑璟澄心下彻底松了口气,饮了他方才倒下的那杯清茶。
待凉茶咽下,他方道:“大理寺每年流放至西崖的犯人,必经之地便是资安。出入资安关隘的通凭是都督手下负责,我需要都督尽快整理一份近五年出入资安境的流犯名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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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祝宝贝们元旦快乐
各地元旦有什么不同的习俗吗?
肌肤之亲
回来时,夜幕彻底暗了,唯有栖身的正堂依旧明灯闪烁。
郑璟澄正要推门入,正好被送药的府医叫住。
“大人,这是今日的最后一顿药。”
郑璟澄接过。
“夫人今日可有好转?”
“服了那清茶的确见效,下午就没再溢血了。”
“依先生之见,夫人还需几日能苏醒?”
“脉象已稳,这几日又服了不少补血的药剂,应该很快会转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