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都没见到冷大人?”
“少爷派冷铭回京了,说是这两日能赶回。”
想是回去核对少女名录一事,詹晏如拿着团扇悠悠扇了两下,“外面还有人闹事吗?”
弘州咕嘟咕嘟喝了不少凉茶,像是渴坏了。
“少爷昨夜就下令提供粮水,外面支了棚子,还真没什么人再闹事。”
他放下杯子,抹了把汗:“不过钟继鹏那厮始终叫嚷不停,着实是个恼人的家伙!”
提到钟继鹏,詹晏如脸色沉了些。
“叫嚷什么?”
“还不是让少爷放人那些话,他说手上捏着井学林的大金库!井学林不会让他死!所以他要跟少爷做交易!”
詹晏如长睫一震,“井学林的,大金库?!”
许是因为提到井家,弘州意识到说错话,自觉收敛了几分,忙解释:“想也不是真的。若他真知道,井学林能到这时候还不出手救他么?”
詹晏如因此沉默。
她忽然想到几日前井学林借阿娘传回的信中曾问了钟继鹏活得好不好。
如今钟继鹏被郑璟澄严格看管,发生了郜春的事后,根本无人能接近,就连送饭都是查三道方能入内。
丘婆的事发生后,她不知道多想让钟继鹏去死!
但他知道的秘密太多了,郑璟澄不会轻易动他,说不好还要把他押送回京。
这期间他能抖落出多少秘密,无人能知晓。
“少夫
人别因此费心神,少爷今早让小厨房做了药膳,一日六顿,我得监督着少夫人多吃些。”
“六顿?”詹晏如摸着自己刚吃饱的肚子,瞧着仆婢又端了什么来,一脸排斥:“倒也不必吧,身子弱本就虚不受补。”
“所以少爷才着急。”弘州笑着说,“这是少爷多少年的心愿了,好不容易实现,少夫人就卖他几个面子。”
詹晏如不解地眨眨眼。
“什么心愿?”
“还是多少年前了,我们家少爷天天问我,吃什么能长成我这么胖。”
“弘大人说笑了…”
“我就说我这也不是吃出来的,是累出来的。”弘州朗声笑着,“我们家少爷还不信。”
“确实不可信。”詹晏如说,“夫君没日没夜的辛劳,也没胖起来。”
这刚成亲多少日,就看不得别人说少爷了。
弘州心里忍不住暗忖,却也为郑璟澄感到开心。
他解释:“少爷不胖是因为心情郁结。”
“郁结?因何郁结?”
“我们家少爷克制惯了,什么心事他都不外露,唯独一次,他在郑府的院子里坐了一日一夜,着了魔似的,什么也不管了。”
“后来,他就开始没日没夜地查一个六品司阶,继而就查到蔡家。”
“我可是了解他,凡是让他觉得受威胁的,他能不声不响就把障碍给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