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璟澄苦笑着摇头:“倒不必。”
“那我若是赢了,怎么说?”
“你赢不了。”
苍瑎一抹鼻子:“吹牛!”
待二人准备好,村子里过来观战的人更多了。
溪河挨着林子,所以第一个比试就是狩猎。
这对郑璟澄着实没有难度。
不比他曾经惯用的牛角大弓那么敦厚茁实,手上的弓是木制的,看起来颇为简易,也只有半人那样高。
羽箭不是兽骨做的,而是用木头磨制的简易光杆,兽羽也无。
但即便是这么简易的制式,拿在郑璟澄手里都仿佛附满了杀气。他不过架弓拉满,箭未射出就已吓得鸟兽四散,相继奔逃。
所以短短功夫,满载而归。
飞鸟地禽,应有尽有。
早于规定时限,又猎了这么多野味,这一局自然是他赢,也在苍瑎意料之内。
下一局便是捕鱼。
两人一人一个竹筐,看谁捕的多。
不似前几日骄阳似火,今日老天爷给面子,始终浓云密布,倒也不担心郑璟澄的晒伤再严重。
詹晏如寻了河岸旁一处空地坐下,寿英坐她身边,周围还有些妙龄少女。
瞧着两个修短合度的壮硕男人比试,着实给大家新添了一桩乐事,有人给苍瑎加油呐喊,也有人给郑璟澄摇臂助威。
寿英年级大些,同詹晏如一样只做看客,也因此闲聊起。
“这才几日,郑大人收获不少好人缘。”
詹晏如笑笑。
毕竟她早上过来就已经有不少婶子跟她夸郑璟澄这好那好的,妙龄少女就更别说了,只是因着她二人这几日心照不宣的情谊,都收敛了心思而已。
瞧她腼腆含笑,寿英便又问:“丘婆嘴里说那郑家小郎,就他吧?”
“你都知道了?”詹晏如惊讶,“我还跟丘婆说过,让她别胡乱说嘴…”
听她温声埋怨丘婆,寿英含笑:“那年你从京中回来,丘婆就悄悄告诉我们了。还说你喜欢的不得了。我就寻思着,你一个从小跟着宫先生满处跑的人,会喜欢上什么样的男人。”
“宫先生…”
突然被寿英提起,詹晏如愣了愣。
那人的样貌在记忆里都不是很清晰了,可他不辞而别带来的沮丧仍旧在。
“我比你大一些,但那可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不像凡人的男人!”寿英细细品味着回忆,“不过你这郑大人也着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你这姑娘还真是运气好!”
“我也没想过我会再和郑大人重逢。”詹晏如说,“当时还以为我们这辈子都碰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