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自来不信巫术,对方士也没甚太大好感。
“不说这些沉重话题了,行不行?”郑璟澄本就牵着她,手指在她掌心摩挲了两下,颇有些请求之意。
詹晏如温笑着,点点头,却又问:“我听桓娥说,留在夫君书房的梅花印,夫君拿走了?”
听她又说回沉重话题,郑璟澄很是郁闷地捏了捏她手指,却也如实答:“是。刚好能证明残害了诸多少女的湛露饮是出自罗畴之手!”
起初詹晏如把这梅花印放在他桌上是怕自己去平昌找丘婆会有意外,这东西也好帮着郑璟澄排除桓娥身上中的毒并非邵府所为。
想着若自己能比他先回来,再收了这东西也来得及,却也没想过两人会一道回府。
这算是彻底抓住了罗畴残害少女的证据。
詹晏如心下多少有些担心明日的归宁。
若在井府发现罗畴,那可就是窝藏逃犯的罪名!
但她早早就传了口信回去,井学林必然会提前将罗畴转移走。
许是因她沉默,郑璟澄不想再让这些事扰了两人的好心情。
又用指尖挠了挠她掌心,语气跟着软下来:“我想明日归宁后请夫人移步郑府小住,如何?”
央着她似的。
“为什么突然要去郑府?我觉得在国公府能随时陪着婆婆说说话。”
心下怨她不解风情,郑璟澄感慨:“夫人这几日忙忙碌碌,未来只怕更没功夫陪母亲品茗畅聊了。”
也不知是不是府内有人闲传了这样的话,詹晏如解释:“之后我会安排好行程,至少不让人捡了把柄去。”
“我不是那意思…”郑璟澄辩解,“我不过是觉得郑府离礼部更近些,想着你进出多少方便。”
怪自己揣摩错了他心意,詹晏如神色一松。
可碍着后面桓娥跟着,她还是怕人再去郁雅歌面前告状说她不顾礼数,毕竟平昌的事留下了那样一道难看的败笔。
但她没再反驳,只心领了他好意,对他抿了一笑,温声道:“谢谢夫君体恤。”
笑如粉桃的样子令人看着就欢喜。
她涂了蜜脂的唇好似蜂蜜,郑璟澄克制地舔了舔唇角。若不是在意这些仆婢在非常之时再胡乱诟病她,他肯定会吃净那甜甜的滋味。
只能被迫移开视线,抬手拨了拨她发髻上的金步摇。
可在后面的桓娥看来,这哪是想拨金步摇,那骨节分明的手分明在少夫人脸颊边屈指抑制了一下,才继而向上的。
此番亲密之举自郑璟澄身上做出,桓娥不曾见过。
她敛目跟在后,直到二人前后进了房间,又掩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