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辉煌的殿堂内,处处都是推杯换盏的达官显贵。
却也因此,她在桓娥的陪同下结识了不少内命妇和贵族小姐,当然还遇到了她不愿碰到的人——袁娅玟。
也不知是碰巧,还是桓娥故意安排。
詹晏如正与贵为门下侍郎之妻的殷夫人畅谈,却忽被桓娥扯了扯袖口。没待她转身过去,殷夫人就先她一步给走到面前的贵人行了礼。
“这是常安公主——”
桓娥在她耳朵边提示了句。
即便她不说,詹晏如也立刻认出那张不怒而威的脸。
她学着殷夫人的样子给袁娅玟行了福身里,表现地极为端正恭敬。
可袁娅玟脸上露不出半分笑意,连殷夫人都没理,满目厉色瞧着詹晏如,压着声音说:“是你啊。”
周围鼓乐齐鸣,嘈杂声遮着她犀利语气。
但她脸上尤为冰冷的神情就连殷夫人都觉察出几分不善,随便寻了个借口匆匆离开了。
待周围人散开,袁娅玟才缓缓勾起唇角:“听说邵夫人带你去了缘星台?”
话音才落,詹晏如的余光就看到桓娥低下头去。
不用想都知道是她传的信。
袁娅玟冷笑一声,看热闹的口吻又说:“还听说归宁那日,睿泽哥哥在井府捉了个重犯?”
提到这些事,詹晏如没来由地脑袋一热,坦然迎视。
“殿下贵为千金之躯,不会要在此处刁难我吧?”
“刁难你?”袁娅玟不屑地笑,“我是来告诉你,我总也得帮帮邵夫人的忙,给你寻个好夫家。”
“那还真是要谢过殿下了!只不过你这么迫不及待想把我赶出邵府?太后那好交代么?还是说,堂堂大曌国的千金之躯,打算在我身上用些小人伎俩?”她顿了顿,“比如传我有失妇德?还是再冠上更严重的罪名?逼太后赐死我?”
许是怀疑桓娥透露了什么,袁娅玟面色有些沉,悄然看了眼旁边的桓娥。
却见她小心翼翼摇头,一脸无辜。
这一来一回全被詹晏如看进眼里。
果然被她猜中心思,但詹晏如不意外,只淡笑一声。
“不论哪种方法都可谓是下下策!但我有个两全之法,不知殿下愿不愿意屈尊听上一听?”
以身入局
闻言,袁娅玟的视线又不慌不忙转回来。
也不知这位一穷二白的井家姑娘有什么资格与自己谈条件?
袁娅玟心下冷笑连连,却依旧保持着那副高傲姿态。
“好啊,只是这宴堂内着实闷热,不如你同我到外面走走?”
这许是试探,也可能是要暗算她。
毕竟,对于这位身居高位的公主来说,只要詹晏如的世子妃空出来,她就有了不少嫁进邵府的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