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沈卿霄的优点,他更开怀了。
“上天入地,修仙延寿,挖坟掘墓我都懂!姑娘可以尽管问。”
墓?
本还保持着疏离的姑娘这才抬眼瞧他,眸色跟着深浓了些。
-----------------------
作者有话说:郑璟澄:右眼一直跳,有灾??
互帮互助
“大人对墓葬还有了解?”
詹晏如忽然问。
“不瞒姑娘说,我祖上的祖上的祖上…”沈卿霄仔细想了想,“六代之上都是专门下墓的。所以家族才会有这么多方术秘籍流传下来。”
“祖辈都是见多识广的人,却也因着酷爱周游所以居无定所。别看我年纪轻,走过的地方可不少。”
觉察到詹晏如一脸肃容,乔晁又清了清嗓子打断沈卿霄的夸夸其谈。
他笑着解释:“禹风这孩子没什么坏心思,就是太好说了…”
“我也喜欢听故事。”詹晏如莞尔。
“今日找姑娘来主要是介绍禹风给姑娘认识。”乔晁犹豫地看了眼门口处,“就是,姑娘与郑大人走得近?”
言罢,他又觉得不太妥当,连忙解释:“毕竟弘大人是郑大人的近侍,如今突然到礼部来着实令老夫意外。”
还以为乔晁是知道自己身份的。
却不想他一点也不知晓。
不过却也能说得通,毕竟乔新霁与郑璟澄走得那样近,若知晓郁雅歌安排了这样的事,也一定会告诉郑璟澄吧。
如今风平浪静,想是乔夫人知不知道内情都不一定。
总也不能当众拆了郁雅歌的台。
詹晏如连忙胡诌了句:“我对京中又不太熟悉,郑大人才让弘大人陪同。”
可乔晁却仍有质疑:“前阵子郑大人还时不时跟老夫打听姑娘的长进。”
“郑大人一向严苛,待睿淮不也是一样?”
听她说得平淡无奇,乔晁半信半疑地接受了这个说法,却也开始怀疑她的身份。
又跟沈卿霄交代了几句,便允两人一同离开了。
前后走出乔晁的公舍,沈卿霄长呼了口气,却一脸神清气爽,阳光下更显白净。
“姑娘每日辰时到祀部司来,我的公舍靠西南,门外挂着鸟禽头骨。”
詹晏如点点头,却因‘鸟禽头骨’四个字颇为不适,也没回应。
许是因她沉默,沈卿霄又去看她,反倒好奇。
“平昌时,姑娘后来如何脱身的?”
说得好像他知道发生了何事一样。
詹晏如不免好奇问:“那日我带着帷帽,你如何辨出我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