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色更为笃定,用指尖在一处敲了又敲。
“双水环抱,案山依托!那一定有什么东西!”
听他叽里呱啦一阵自言自语,詹晏如着实没记住,只知他发现个风水极佳的位置。
“所以,大人发现什么了?”
“有人在那结了采生续寿的阵法!而姑娘手上的金钗乃大阴之物,若没猜错总共应有八支,是用来压阵的!”
深入探查
沈卿霄话音才落,窗外立刻变了天。
“轰隆隆——”
雷鸣震耳欲聋,詹晏如才发现短暂功夫已是乌云压顶。
秋雨一场比一场寒,郑璟澄临走时反复跟桓娥交代了对詹晏如的看护和保暖,所以当敲门声传来,詹晏如就知道是桓娥提醒她回府避寒。
她忙压着声音对沈卿霄说:“这金钗劳烦大人帮我看管好。今日之事,还请大人替我保守秘密!”
沈卿霄依旧琢磨着阵法的事,虽然心不在焉,却严肃地点点头。
可正是他这种失常的表现,反而让詹晏如觉得这金钗关系着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三日后。
营广境,通向延蘅县的关隘处。
十来个人的送镖队伍跟着带头那个疏眉鹊眼,人中偏斜的男人过了城门。
“凉安!得多半年没见你带宝贝回来了?”
城门官正往束带下塞他刚给的几个碎银。
凉安仍坐马上,吹牛的口吻:“前阵子京城出事了,把我生财的老桩都给拔了!我就差一点!就得跟老桩那掌柜一起给抓走!”
“那你还敢再接这活?!”
“我之前推了两桩买卖。再不接活,留香阁那几个妞儿都泡不起喽!”
城门官哂笑一声:“我看你早晚跌在那几个娘们身上!”
“那不可能!那几个半老徐娘我早烦了,待这桩买卖过了找几个新的!”他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瞧着镖队的最后一个人从城门通过。
“周老爷子没出城吧?”
“昨刚回来,你倒也会找日子!”
“得嘞!走了!”
凉安一甩马鞭,跟上了前行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