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早就盘算着一场美人救英雄的戏码,好让郑璟澄欠她的,如此一来便是顺理成章,给她嫁与郑璟澄这件事又新添筹码!
詹晏如心里很堵,她要查的事一点进展也无,反倒平白无故给旁人穿了嫁衣!
只她不能被情绪操控,必须逼自己冷静下来分析形势。
郑璟澄刚好出现在文江与曾江的交汇处,却也证实他通过他的方式查到了那里确实藏着的秘密。
说明沈卿霄推测的没错,那下面必然有什么东西!
但如今再看,仿佛不该只有什么续寿阵法,能让井学林不顾一切派杀手刺杀拦截的只怕就是为了掩盖秘密!
难道是金库?
可若是金库…
詹晏如暗暗琢磨,却也有想不通的地方。
她心下越发忐忑。
如今郑璟澄安危无恙,她更该担心的事詹秀环在井府的安全。于是她脚下一转,朝着出府的方向。
“那日阿娘身子仍然虚弱,我想报了婆婆再回去看看。”
“少夫人这时候回去?”弘州似有担心,“到处都在传井家与刺杀有关!”
“是不是相关我不知晓,我只知我阿娘身子虚弱,需要亲眷相伴。”
“但此时少夫人应该与井家保持距离,否则浪大了恐怕连自己都保不住!”
詹晏如停下来,目色略带冷厉。
“井家真的出了事,我就能幸免吗?更何况流言蜚语这样多,谁又能说这不是有心人故意捏造的栽赃呢?!”
“少夫人!”
弘州依旧去拦,却瞧詹晏如毅然决然地离府。
弘州没法子,只得立刻去长乐居报给郁雅歌和邵嘉诚。
郁雅歌才听完桓娥的转述,看到弘州火急火燎地跑来就已猜到了大概。
“这时候平宁怎能这样糊涂?!”她心下气极,当即下令:“弘州,去把少夫人带回来!”
弘州正要领命出门,却被邵嘉诚拦了一道,只听他不疾不徐道:“她阿娘病了,行孝回门没什么不对啊。”
“什么?”郁雅歌颇为意外地去看身边老成持重的男人,“璟澄如今大难不死!皇上肯定要查的!平宁那日又如何知道璟澄有危险的?!她这时往井家跑,夫君又岂知她不会为了井家再安排什么旁的计谋?!”
“至少她对璟澄没有二心,否则那日她不会病急乱投医,后路都不想。”
邵嘉诚转了几下手里的玉球,“再者说井家背后有太后撑腰,届时太后出面,还不定这风往何处刮呢。”
被他一劝,郁雅歌又缓缓坐下来。
邵嘉诚看她情绪被安抚,给她面前推了杯茶。
“璟澄在营广遇刺,伤得这么重,究竟是井学林想杀他还是太后想杀他?”
“先是常安公主的人出现及时,再是皇上破例将璟澄留在宫内休养,不论哪一点都已是昭告天下,皇上要定了这个驸马。”
“太后即便先行一步赐了婚,但皇上此次的做法无非是要保下璟澄。太后不会不顾忌,依附于太后的井学林就更不敢再冒失。再想对璟澄出手,只怕不会那么容易。所以璟澄留在常安公主那是最安全的,直到他能恢复如常,平息这场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