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井府今日的异常或许正是因井学林发现这块玉不见了。
太后始终与井家结为一派,如今这玉落在郑璟澄手中,又将桓娥带走。
那这块玉能说明什么?晏家罪行?
詹晏如不安地低下头。
想到沈卿霄说的沉睡咒,她还没能找全那些个稀有药草,不可能在近期将阿娘带走。
所以,詹晏如必须要见见茉如。
也唯有此她才能获悉发生了何事,也好安排下一步如何做。
瞧着郑璟澄把那块玉收下栓于自己手臂,詹晏如心下大致有了个计划的雏形。
大雪过后,宫中传了消息来,说桓娥被暂时调至太后宫殿,不再返回国公府。
郁雅歌因此去拜访过荣太妃,但显然荣太妃和常安公主也是才知道这个消息,两人皆是束手无策。
越是这般藏着,詹晏如就越觉得这里面准是隐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但井府不让进,她也无从下手去探查此事。
日子一天一天过,却因冬至将近,打乱了陪伴郑璟澄在府内养伤的节奏。
冬至在大曌是个大节。
百官去神坛祭天祭祖,祈求来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是以自大雪到冬至这十几日,祀部司可谓忙地不可开交。
准备祭乐,祭礼,祝词等等,詹晏如整日不在府上,日日与沈卿霄在祀部司,还顺带着帮他完成了【曌域游记】的书写。
沈卿霄越发喜欢这个得力的助手,却因着郑璟澄身边那个魁梧武士天天守在门外,他也不敢胡乱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将晾干墨迹的所有纸页收集好,准备送出去装订缝线。
沈卿霄对正净了手的詹晏如说:“感念姑娘为我完成了这艰巨的任务,今日天气好,请姑娘吃茶可好?”
詹晏如疲惫地很揉了揉发酸的肩膀,这几日惫得很,委实没甚吃茶的心思。
“改日吧,还要赶回府上学些贵妇礼仪,祭祀那日我还要出席宫宴和祭典…”
“不开怀?”沈卿霄凑过去,笑吟吟道,“我听说不少人都费尽心思想做这个内命妇,那可是地位和荣耀!”
“我不想要什么荣耀,只想托沈大人的事尽快了结,否则也不会没日没夜帮你手书这几百页的书文。”
相处多日,沈卿霄也发现詹晏如并不是个复杂的人,她似乎也卸下些防备,对自己言辞并不是那样谨慎。
沈卿霄漫不经心问:“你说沉睡咒的事?”
“沈大人要我寻的香草还没寻全…”
“嗨!早说啊!稀有香草找太医署啊,只不过我得罪过那的医官,他们不卖我这个面子!邵世子肯定有办法,所以我才说这事你自己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