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他第二日自己去找了邵睿淮…
几人一同长大的。
乔新霁没什么心眼,自来是个心直口快的人。
但他这些做法,反倒让靳升荣觉得哪里不对劲。
只他不知这里面又有什么秘密,善意提醒:“璟澄,你怎么想的?井家若出了事,詹氏那你打算如何对待?”
“她是我夫人,还能如何对待?”
“但娅玟哪会允许她在眼皮子底下晃荡?”
郑璟澄脚步再次停了,“和娅玟有什么关系?即便井家倒了,我也不会娶她…”
这话说得决绝,就连靳升荣都觉得若是袁娅玟在场,定然会提刀砍人。
“这种事又不是你说了算,皇上心意明显,即便你不愿,也不代表这亲就成不了。”靳升荣替他犯难:“和井家的联姻本就是面子上的事,我看是你对詹氏旧情复燃…却也不代表人家对你情深依旧。”
郑璟澄脸色更沉。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这做戏的姻不牢固。如今还有井家制衡,詹氏不得不对你恭敬从命。若哪日没有了这座大山,你怎么保证詹氏不会借着什么由头与你和离?”
和离…
这两个字犹如重锤一般砸在郑璟澄心头。
终是让他练步的心情也无了。
靳升荣继续劝:“当年詹氏与你那样亲密,你不也自以为她心悦于你才递了庚帖?如今她是你夫人,理应对你照顾关怀,你又如何能保证她出自真心?并非是为拢落你的逢场作戏?”
郑璟澄坐下来。
但他不怀疑
詹晏如这些日与自己的相处。
真情是能感受到的,他并不觉得詹晏如所表现出的无微不至是假的。
更不怀疑自己对她的信任。
只是当靳升荣这般提醒,他心里还是会波动。
这种波动许是前一次她决然离开留下的后遗症,又或许是对得到后再失去的患得患失。
直到靳升荣离开,郑璟澄被弘州推回晴棠居。
因詹晏如近来与沈卿霄走得近,他让弘州跟地勤了些,也因此知道两人下午一同去了书斋。
“夫人为何不给牌匾取名字?”
弘州:“先前我告诉少夫人是少爷找来的那些罕有古籍,少夫人心怀感激,本是想请夫人或少爷提字的。这不赶上少爷受伤,这事就耽搁了。”
书斋是在郑璟澄受伤期间开业的,所以詹晏如从未与他提起书斋的事,他也遗憾自己至今都没去给她捧场。
听说名字还没取,郑璟澄心中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