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及你的闻雷失箸!花言巧语!”
“我花言巧语?!”
詹晏如停下来,满目厉色。
“难不成夫君还要说是我花言巧语?!”
两人越吵越凶,站在返回晴棠居的宽阔柳道上,针锋相对。
路过的仆婢们争相退避四散,搅起的冷风吹得人喉干心冷。
郑璟澄努力让自己恢复理智。
他也不知怎么了,只遇到她和沈卿霄一起就会这般难以自持。
柔软的香囊已经捏在掌中。
浓郁的香气随寒风蔓延,仿佛浇在火上的油,让他如何都冷静不下来。
他从詹晏如亢奋的脸上斩断视线,叉腰转身望着黑漆漆的湖面,试图平复心情。
好半晌,他才又主动开口,带着一点点妥协。
“我只问一句,你日日与沈卿霄待在一起!到底在密谋什么?!”
邪术的事怎么可能轻易说呢?
詹晏如不答反问:“那我也只问一句,夫君为何要偷偷找来石头哥查我阿娘的事!”
被她倔强的语气一激,郑璟澄先前的妥协顿时无影,他觉得是她方才听到了两人话别才这般问。
但她方才为何会出现在乾华阁?
只怕也是袁娅玟从中挑拨,让清芷告诉她的!
但好在,这些日无人进过那个厢间!
郑璟澄扭脸瞧她,却也思量该如何作答。
总也不能说是用来证明井学林不是她阿爹!真正的阿爹是宫濯清吧!
如今他又如何能证实这一点?
空口无凭说出来是简单,但之后呢?!即便他寻到宫濯清下落,又该如何帮她阿娘从井府脱身?!
见她罕有的怒容,郑璟澄也担心这背后的故事会与井学林有关!更担心会将她推地更远!
于是,两人因此陷入更加极端的僵持,谁都不肯也不能妥协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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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丘婆已急得快掀棺材板:郑家小郎!吻她抱她!!快快快!
一前一后
两人吵嘴的事很快在国公府内传开了。
三日后,长乐居。
郁雅歌一宿未睡,正捏着眉心,由仆婢在肩膀上揉捏按压。
一脸愁容让屋内侍奉的上上下下皆不敢大气劝上一句,直到齐嬷嬷端着养气的参茶走进。
“夫人别急坏了身子,这事也不是急就能解决的,世子心里不会没底。”
言罢,她遣了屋内闲杂人,只留她与郁雅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