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出二人各怀鬼胎,是以无人去拦她。
才走出门,却听苗福海急切开口。
“太后知道井大人如今负重致远,今日就是让咱家过来问问,井大人想要太后如何帮衬?是逃还是瞒?”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逃得掉么?”井学林冷声道,“郑璟澄查到向家了!如今他手上又握着那半块玉,若是掘开金库,这里面私藏的一切秘密可都直指晏家罪行!但如若是彻底毁了那座山,当年的秘密和太后顾虑便再也没有了!”
苗福海听后却只淡淡一笑,竟是什么也没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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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天上正在掉落作者的头发
里应外合
方才一番对话,加之苗福海在井府的缘故,詹晏如不好长留。
在庚金的陪同下她去竹林轩看了詹秀环。
养了这么多日,她气色很好,肌肤晶莹,吹弹可破。
今日回程时,沈卿霄反复交代立春的一旬内必须再寻一日离府,否则入了夏她于阵中所献鲜血极易腐坏。
再想顺利施行邪术,别要再等上一年了。
一年太长。
从井家目下的境遇来看,多呆一日都是危险,所以她必须尽快带阿娘离开。
詹秀环听闻此事,也认真地应了她。
只是这次,她说自己选日子,届时派人去国公府通知詹晏如。
商议好此事,詹晏如便离开了。
回到邵府天色已暗。
因她前些日同郁雅歌报了要在福寿寺住三日,所以无人料到她会忽然回来。
行程突变,碍于礼数她也要去长乐居跟郁雅歌报一声。
踩着细碎的月影,詹晏如将身上的厚披风裹紧了些,一路走向通往长乐居的垂花门,还未向门槛内踏进,就听见了齐芳同管家交谈的声音。
“主母要出门一旬,大约岁除前后才能回来。太后那若有了动静,及时去报。”
管家连连应声,称是东西都准备妥当,随后又问:“少夫人那,怎么说?”
“就照实说去温泉避寒吧。”
“主母这时候走,是不是想躲着少夫人?”
齐芳轻叹,“这事着实让主母为难。邵、郁祖辈皆是诗礼之家,确实没法接受那样的出身…”
“若不然,旨意下来我先把人赶出去?”
齐芳默了默。
可这样的犹豫已说明她心下是有此番考虑的。
毕竟那样的出身会脏了国公府的门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