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晏如脑袋空空,被他紧紧箍在怀里,大气都没敢喘。
“这就是,夫君要找我聊的?”
郑璟澄摇头,语气变得坚决:“我不离散。”
因这四个字,詹晏如彻底傻了。
她只觉喉咙干涩,额角都微微溢汗。
“你说,什么?”
郑璟澄一瞬不错地凝着她,严肃认真的口吻:“我不与夫人离散。”
“这是太后的旨意…就如当初赐婚一样,没得选——”
“——有的选。”郑璟澄箍着她的手臂紧了又紧,“只看夫人是不是愿意。”
他向来守礼,今日却一声不吭地闯进她寝室。
詹晏如自然明白他说的办法是什么。
被他箍地太紧,詹晏如只觉得呼吸越发急促,胸口起伏不停。
许是她不回应,郑璟澄心下也十分忐忑,生怕再发生早年被拒庚帖的事。
他又连忙争取:“沈卿霄的事我也知道了。不论是平昌请苍瑎来京还是缘星台的事,都是我的疏忽。如今我想不到还有什么办法能顺理成章地让太后把旨意彻底撤回。”
“这样就可以吗?”詹晏如反问,“夫君怎么就觉得这是长久之计?太后难道不会借此临时施宜?夫君又如何确定我铁了心会留下?”
一连三问让郑璟澄心下彻底慌乱,他连冷静的伪装都没了。
“夫人这是何意?你担心我未来仍会被迫娶娅玟?”
不会么?
只詹晏如不想求证任何。
瞧着他满是血丝的双目,詹晏如抿唇:“起初我们说好了,这段姻不过是迎合太后的意思,许多事都不作数的。”
“不作数?”
詹晏如犹豫地看着他。
“于私而言,离开邵府,我至少就可以不再因井家与你相抗了。有什么不好?”
“这无关井邵两家的事,是你与我!”
“这段姻缘早就不止你和我!若有一日井家倒了!我不可能无动于衷!”
“我知道!我知道!但在那之前我也在想办法!若是离散了,夫人失去制衡我的价值,又岂知井学林不会刁难?!”
“他会刁难,也是刁难我!届时我也无需再顾忌该如何夹在你们中间做这个不人不鬼的傀儡!”
正是因这句话,郑璟澄恍然她为何始终不提自己遭受的委屈,因为她心下早已对这桩姻有了决断。
他不敢再惹怒她,只极力抑着急迫试探:“你只告诉我,你到底对沈卿霄是什么心思?”
突然提到沈卿霄,詹晏如不理解。
“夫君为何这么问?”
他却更急了。
“你只告诉我,你心不心悦他?”
詹
晏如想了想,刚要给出答案,却因他此时表现出的罕见争风之意缓和了目中厉色。
原来,他是误会了自己喜欢上沈卿霄。
想到他这些日在靳府养伤,詹晏如很想借此磋磨磋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