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含情,嘴唇轻轻碾上红唇,很柔很润。
“那是以后的事,当下你要先补我前几日的。”
“噗嗤——”
詹晏如没憋住笑。
“我不过说笑,夫君胃口还真是大…”
她不过是想逗弄他一下。光天化日的,她还着急去祀部司找沈卿霄。
毕竟昨日都让仆婢去通报了,她今日过去要再问问明日去南桥的安排是不是已准备妥当。
于是她稍偏头避开郑璟澄绵密的吻。
本想坐起来脱离他洒下气息的怀抱,殊不知正是因她这么一躲,束带松散,丝绸的料子像水一样滑了下去。
听他得逞地轻声落笑,温热的气息便已从颈间向下。
詹晏如推他肩头:“不行——我还得去趟祀部司…”
闻言,划过敏感的手确实停下来。
詹晏如连忙与他拉开距离,却在刚要施力起身时被他另只手臂从前横揽住。
郑璟澄看着她,可眼中柔情未消。
“又去找沈卿霄?”
詹晏
如点头,“许多事要收尾的,不过很快就回来。”
“能不能不去礼部了?”
詹晏如确实也不能再去礼部了。
她今日过去就是要顺便与乔晁说这个事。
她又点头,“不去。”
却不想话音刚落,郑璟澄手臂从后一推,炙热的气息完全含住了她。
才发觉是郑璟澄会错了意,可被他点燃的火让她下意识那句“不行”都吞回了肚子,也因此再没机会推拒他汹涌的爱意。
外面的雪忽然停了,天空也稍稍放晴,明光入窗翻涌着滚滚春潮,也照亮了那日黑暗中看不清的一切。
詹晏如再收拾出门已初见黄昏…
仆婢们进屋扫洒,发现郑璟澄也起来了,朝他报了声:“少夫人着急忙慌地去礼部了…”
想到方才她越提出门越把她囚着的快意,郑璟澄浅浅笑了声,拿了块点心吃了两口。
“少爷!”弘州的声音忽从身后飘来,听着有些急。
郑璟澄嘴里东西还没咽下,回身瞧他。
却见弘州一脸愁容,从门外走进,只道:“有人找!”
很少能让弘州有这么急迫的事,郑璟澄悠然一敛,立刻穿衣,同他一道出门了。
詹晏如赶到祀部司时,刚好赶上乔晁提前下职。
年节的休沐未过,也是提前问了沈卿霄才知道乔晁今日会来礼部值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