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忙与乔晁说了自己未来不能再来祀部司赴职的事。
乔晁并不意外她的决定,毕竟那日郑璟澄在攀云楼外闹得那一场,乔新霁早就说了。
这么多日,他还等着郑璟澄来找他怪罪,谁想始终平静到春节将尽。
如今他还能有什么不同意的,当即就赔着笑脸应下了詹晏如的请求。
詹晏如这才又去找沈卿霄。
他一个没有归宿的人,京中连个府邸也无,即便过节也几乎都在礼部。所以詹晏如给他带了些府上刚做好的小吃,给他解解馋。
门一开,看见食盒的沈卿霄眼睛都在发光。
“快进来快进来!我还以为你今日不来了呢!”
詹晏如把食盒放在桌上,搓了搓冻红的手,温声道:“是差点来不了,不过也不能总是失约。”
沈卿霄仿佛没听见似的,走过去打开食盒,腾腾热气忽然就扑了出来。
“还是热的,不错不错。”
两人也算熟了,他完全不在意什么礼数规制,立刻搓搓手,取了木箸就开吃。
詹晏如在书案对侧的椅子上坐下,等着他风卷残云地扒拉饭,不禁好奇:“你是一天没吃饭吗?”
沈卿霄点头,“早上起得晚了,正赶上公厨收了食。外面雪下成这样,着实不想出去。”
“那我来得也算及时了?”
沈卿霄又点头,却开始抱怨:“若不是你夫君昨夜突然来找我,我也不至于午食都没吃上…”
詹晏如目色一凝,“他昨夜找你?”
听出她语气中的谨慎,沈卿霄掀眼瞧了她一下,笑了:“又不是捉奸!想什么呐?!”
“再说了,要你夫君来找我算攀云楼那日的帐,我现在还能站在这跟你说话?估计手脚断裂早进了太医署的格子间了…”
詹晏如这才稍松口气。
“那他找你干什么?”
“你夫君昨夜进京就带着秦世子一块来礼部了,说是有什么紧急的事非要找个懂祭祀的方士。”
他边说边自豪地拍拍自己胸脯,“还得是我!不然大过年的去哪找?”
可即便他说得轻松,詹晏如都替他捏了把冷汗。
“他怎么说的?”
“还能怎么说…我才知道这几日盛传的世子大闹攀云楼是说的你相公…”沈卿霄笑笑,“他看见咱俩放灯啦?”
也不知这有什么好笑的…
詹晏如“嗯”了声。
他吐了根鸡骨头,‘啧’了声。
“不过,两位世子都是讲礼的人。”
“是。”
“但我不是啊!哈哈哈!”沈卿霄大笑,“所以让你夫君回去好好睡了一夜,他拜托我的事呢,我打算明日从南桥回来再去。”
郑璟澄哪是会拜托谁的性子…
詹晏如对他说的话半信半疑。
“你是说你拒绝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