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晏如这才眉心一舒,转头回来,眼中又融进期待的明光。
“需要什么?我立刻去准备!”
“什么也不要…”沈卿霄淡淡道,“只要把后面的事准备好,成功出走应是不成问题。”
“真的什么也不要?”詹晏如可不信,“若是这样你为何一开始不说?”
“但凡有用的禁术都要活祭的…死遁的活祭只是亲眷的血,但傀儡术——”
沈卿霄更为犹豫,“有种法子是能成功,但我不建议…另一种法子倒不需要什么,不过是效果稍差些,只能维持两个时辰,从施法者身上采集精血就够了。”
两个时辰?!
这显然不够用。
目下这样的情况,井学林对詹秀环看管严格,两个时辰还不够在府中周旋,更别提再将人送到城外了。
詹晏如追问:“另一种呢?是什么?”
沈卿霄在手上哈了口气,小心乜了她一眼。
“真要听啊?”
詹晏如认真点头。
沈卿霄只好说:“吸阴采阳…若是控制的好,一日应是可以的。”
“吸阴采阳?”詹晏如不明白,“那是需要什么?”
沈卿霄有些困窘,却还是用手做了个两根指头碰在一起的手势。
“血亲之人带着‘傀儡’身上发物,让我采阴就是了…”
詹晏如眉心拢起。
视线落到他轻轻触碰的两个指尖上,才恍然他说的这个不建议的方法是阴阳交合…
背负罪恶
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詹晏如脸色瞬间沉下来。
沈卿霄收了指头,轻松道:“所以我不建议…你要非得——”
“——还不如我去找牙人,无非就是丢了命…”
看她又转身回去望向来时那条路,沈卿霄故作悠然的表情也稍显颓丧,却还是尽力规劝:“与丢命比起来,我这个法子好像好了不少呢。”
詹晏如表情凝重,却更为坚定:“不可能!”
起初,沈卿霄还存着一丝侥幸,觉得元帕之事或许只是她迫不得已的选择。
如今才真的了然,她不是会为了达到目的而出卖自己的人。
也终于明白她对郑璟澄的情意有多深。
沈卿霄心下虽有不甘却不再勉强,又抬头看了看日头。
“晌午都过了,怕是今日不会再来了吧…”
詹晏如知道沈卿霄急着回去,毕竟他与秦星华约了今日去大理寺,再这般等下去只怕会耽误了他的正事。
“沈大人先回去吧,我再等等。若阿娘能赶来,我就派人再去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