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堵着嘴,任她反抗撕咬全无效果。
于是,她在痛苦的挣扎中,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努力保护的一切遭到侮辱和侵略,眼睁睁瞧着窗外射进的最后一抹明光归于虚无,直到被黑暗完全吞没。
月落参横,夜色已深。
井学林终于感到餍足,他起身穿衣,却依旧瞅着她今日表现出的冷漠和拒绝。
“钟继鹏逼你伺候别人了?”
詹秀环低着头,裹紧了被子坐在床角,钗横鬓乱。
“没有。”
井学林轻笑一声,又俯身过来,探到她面前。
“是不是怪我没带你走?”
詹秀环摇头。
他爱惜地在她脸上掐了下。
“我在做件大事,这事若能成,我就带你走。”
还以为她会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兴奋,可她没有,依旧冷冷清清,只问:“恩公如何找到我的?”
井学林又站直,将衣服穿好。
“钟继鹏说把你藏起来练曲子去了?”
“是。”
“据说还让你练了首极难的曲子?没个年很难弹成的?”
“是。”
“那就好好练,等着给我接风洗尘。”井学林温笑着,又俯身下来吻了她一口,“下次,可不能这么冷冰冰的。”
说完,他给她床头按下不少银子,开门离开。
丘婆早就回来了,门口遇到井学林的跟随,又听到屋内的动静。
她不敢进来。
待井学林和跟随走远才赶忙冲进了屋,去摸詹秀环落座的褥子,生怕见了红。
她神色慌张问:“怎么回事?!”
詹秀环讷讷地看着她,却也因此寻到了将自己藏身的办法。
“你去寻芳阁找钟老爷,把这袋银子拿过去!就说井学林私下来寻我,我要寻一处没人能找到的地方躲着他…”
丘婆按照她说的立刻去办了。
钟继鹏听说后勃然大怒,当即答应了詹秀环的要求,还交代丘婆传话让詹秀环把自己藏好了。
就这样,詹秀环终于在山腰小院度过了安安稳稳的八个月,直到金秋生产。
但宫濯清依旧没回来。
詹秀环从未提过孩子的父亲是谁,但她爱极了这个女娃娃,更不愿她同自己一样落入红尘。于是她花了大价钱,让丘婆把这个小娃娃落在寿家村村长的良籍下。
她知道没有人会心甘情愿去接受一个贱籍的孩子,所以詹秀环只能狠下心。生产第二日,即便孩子饿地哇哇啼哭,她还是离开了,为的就是堵一把人心的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