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是想到了她独自一人面临的困境,愧疚到只字说不出。
詹秀环轻拍他的背,安慰:“我希望她安乐如意,娶了名字叫晏如。”
话音才落,一女一男两道声音忽从不同方向传来。
“这是谁?!”
“这是弟妹?”
宫濯清连忙松了抱着詹秀环的手臂,却看丘婆正板着脸从院内走出。院外则是走近一个魁梧的好似黑熊的男人。
“这是?”宫濯清问。
詹秀环连忙解释:“丘婆。自小看我长大的阿婆。”
许是没想到还能见到她的长辈,宫濯清含笑,对院内的丘婆交手行礼,恭敬道:“我姓宫,名温纶,是上门提亲的。这位仁兄是我请来的证婚人,秦——”
“——谁说我们环娘要嫁人了?!”丘婆满目厉色,怒不可遏将其打断。
深藏不露
在场的人皆是一惊。
魁梧男人当即愤愤道:“你这老婆子有眼无珠吧?!你们家姑娘能嫁给温纶兄那可是天大的幸事!”
宫濯清连忙拦了他一道,只说:“确实非常唐突。刚好秦兄路过文江一带,我只顾着请他来,忘了提前上门告知。”
丘婆依旧不领情,厉色看着詹秀环问:“这孩子是他的?!”
詹秀环环顾了四周,确认无人,咬着唇点头。
丘婆又瞪向宫濯清:“从她有孕到现在,这么多年你抛下她一人不管不顾!还好意思上门提亲?!”
魁梧男人:“那是温纶兄有更重要的事——”
“——是我不对。”宫濯清再将他打断,“当时走得急…目下事已办妥,可以留下来。”
注意到身边詹秀环的为难,他又说:“这么多年多亏阿婆照顾环环。”
说着,他取出一只精致的木匣,拢袖递过去,“这是从雾泽带回来的鬼兰——”
“——谁要你这破干草!”
丘婆接都未接,抱臂别过脸,显然很不屑。
魁梧男人气地攥起了拳头:“——你可知这鬼兰在大曌上下可是万金一株的奇草!”
“那为何不卖了换金子来提亲?!我看你们两个就是专骗人家小姑娘的流氓地痞!”
丘婆狠狠瞥着魁梧男人说:“你怕不是哪个山的土匪头子吧?!一看就不是好人!”
魁梧男人气极:“你说谁土匪?!我可是——”
“——是是是!”宫濯清再将他打断,“我只是想着这药草珍贵,能解百毒,留在身边用好过换些无用的金银。”
丘婆:“口气可真不小!无用的金银?!我看你穿的破衣烂衫,是想上门白吃我们环娘的小白脸吧?!”
她越说越离谱,詹秀环着实再看不下去。
“——丘婆!这事不如之后再议!但宫先生不是你说的这样!”
丘婆:“你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汤?!这孩子藏在这三年,不敢让任何人知晓,因为什么?!还不是她有个不负责任的爹?!你如今还替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