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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1章 逆袭无德之人的第一张符（第2页）

“你胡说——”

“我胡说？”陆昭菱把符纸往前一推，“那你这三百张废符亮什么？”

三百张废符从王有德手里飞起来，绕着半张成符转了七圈。紫金光从每张废符里渗出来，被成符吸了个干净。

符纸从半空落回陆昭菱掌心。符纹完整。比之前清楚十倍。

围观群众里三个声音同时炸了。

卖菜婆子：“我的天爷！三百张废符养一张成符？这符师得多笨啊——”

馄饨摊老板：“笨是笨了点，可这符成了！”

王有德脸色铁青：“陆昭菱！无德之人画符——犯法！”

陆昭菱把符纸递给刘寡妇。

“刘婶。拿着。明天去刑部递状子。这符贴门口——功德司的人进不来。”

王有德冲上来抢。陆昭菱侧身让了一步，脚尖轻轻一绊。王有德一头栽进馄饨摊的汤锅里，三块铜令牌掉出来——甲寅令碎了。

“哎哟——”馄饨摊老板端着锅，“我的汤！”

王有德从汤锅里爬出来，满头葱花。围观人群笑得前仰后合。

陆昭菱蹲下来捡起碎了的甲寅令。翻过来看背面。背面刻着一行极小的字：

“甲寅十七之八。实验体：王有德。功德亏损度：三成。”

陆昭菱攥着碎片站起来。

“王执事。你腰上那块甲寅令——是你自己的实验体编号。”

王有德的脸从红变白。

“你——你怎么知道——”

“甲寅十七做了八个实验体。”陆昭菱看着他，“前七个全在明面上——柳大牛、老秀才、我、我爹、我叔、沈渡、小昭菱。第八个——是你自己。”

王有德往后退。

“你胡说！我是功德司执事——”

“执事？”陆昭菱笑了一声，“就这？你被褚无咎当实验体用了三年自己都不知道？你功德亏损三成——亏损的那三成去哪了？褚无咎抽了。”

王有德瘫在地上。

陆昭菱把碎令牌塞回他手里。

“回去告诉功德司。刘寡妇男人的案子——翻了。明天刑部见。不翻——我把甲寅十七实验体名单贴满全城。”

王有德连滚带爬跑了。

刘寡妇攥着符纸站在巷子中间。眼泪砸在符纸上。

“昭菱……我男人——”

“你男人画了三百张废符养出一张成符。这张符——能翻案。”陆昭菱把刘寡妇从地上扶起来，“回铺子。教你画符。三百张废的——一张不能少。”

刘寡妇攥着符纸跟着她走。

馄饨摊老板在后面喊：“昭菱姐！那锅汤——”

“记功德司账上。”

巷子拐角，一辆黑漆马车停在阴影里。车帘掀开一条缝。里面坐着个灰布袍子的人。手里攥着一块跟王有德一模一样的甲寅令——但上面刻的不是“实验体”，是“债主”。

“陆昭菱。愿力符……”那人把帘子放下来，“爷等这张符等了三年。”

马车调头，消失在西街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