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那继续~”罗佳撑起身子,把腰的幅度重新提起来,但但丁的手按住了她的腰,“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哦~你来~?”罗佳挑了挑眉,把肉棒从穴口里抽出,翻身躺下,把腿往外分开,抬起头看他,“那快点~”
但丁压上去,把肉棒重新顶上穴口,往里推,穴口在高潮刚过的敏感里收紧,把每一寸都包得极满,罗佳的腰微微往上迎,“嗯……进来了~”她把腿从外侧搭上但丁的腰,“你想怎么来都行~”
但丁开始抽动,节奏不同于之前骑坐时的急促,是稳而深的,每一下都往里顶到底,停一瞬,再抽出来。
罗佳的手搭在他的外套上,手指随着动作起伏,“嗯……这样……比之前暖多了~”她侧过脸,蓝眼睛看向旁边,“没有套……真的不一样~”
“滴答滴答……”但丁的节奏没变,“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罗佳愣了一下,然后出一声不大的笑,有点无奈,“你又问这个~做着呢,但丁~”
“滴答、滴答滴答。”
“……”罗佳把头转回来,看着他时钟头顶跳动的火焰,沉默了一两秒,“就是……”她把那句话在嘴里转了一圈,“每次你来之前,我都有点……等着~”她把这个词说出来,语气轻得像是怕被抓住,“就这个,没别的意思~”
但丁的时钟停了几秒。
“滴答、滴答。”
“就嗯~?”罗佳翻了个白眼,“就这一个字是吧~”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罗佳看着他,眨了两下眼,把那个回答在脑子里消化了一会儿,然后她把脸偏到一边,盯着旁边的被单,“……好,知道了~”她低声说,“你继续~别停在那儿~”
但丁重新开始动,节奏加快,从稳而深变成了急促,每一下都实,穴口的液体在高频的抽送里不断涌出,顺着罗佳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床单上的湿痕扩得更大了,她的身体随着动作往上被顶,“嗯……哈……嗯~”断续的声音从她喉咙里漏出来,手指抓着但丁外套的布料,“就快了吧~?”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那你……”罗佳顿了顿,喘着气,“外面~说好了~”
“滴答。”
节奏再度加快,一秒四五下,穴口被顶得一张一合,液体飞溅出来在两人之间留下细碎的痕迹,罗佳的腰往上迎着,手指扣得更紧,“嗯!……嗯哈……”她低声,眼睛半闭,脸颊深红,“快了的话……说一声~”
“滴答滴答滴答……”但丁的时钟突然急促地走了好几声,然后他把肉棒从穴口抽出,罗佳感觉到那一刻的离开,穴口空了一瞬,她条件反射地往下追了一下,但已经晚了,但丁的手握住肉棒,在她腹部快套弄,很短的几秒,然后精液喷射出来,落在她白净柔软的小腹上,一道一道的,有些蹭到了脐眼旁边。
罗佳低头看了一眼。
小腹上白净的皮肤被染得乱,精液顺着她腹部的弧度往下淌,有一道蹭上了脐眼边缘。
她伸出手,用指尖戳了戳,抬起头,“……射了~”她说,语气是陈述,“你应该是第一个射在我肚子上的~”
“滴答滴答……”
“对啊~”罗佳重新把头往枕头里靠,看着天花板,“一般都是……套里的,或者直接走了~你是头一个外面的~”她顿了顿,“……还蹭到肚脐了~”
但丁没有回话,从床头柜上摸了张纸巾,往她腹部递过去。
罗佳接过来,随手擦了擦,把纸巾揉成团扔到床边,叹了口气,“呼……三次了~”她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但丁,你今天是喝了什么药吗~?”
“滴答滴答、滴答。”
“想多一点~”罗佳把这几个字嚼了嚼,侧过头来看他,“因为那几天想太多了~?”
“滴答。”
“……”罗佳把目光收回来,重新盯天花板,“但丁,我跟你说啊~”她开了口,语气比平时少了几分轻浮,“我以前和别人做那些事,大部分是那个时候的事,后巷嘛,你懂的,没什么好想的~”她停了一下,“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就是……”她把后半句在嘴里转了一圈,“就是你~就这几次~”
但丁的时钟走了好几声,没有说话。
“你别多想那些~”罗佳继续说,“我说有时候有用,有时候因为想要,那是以前的事,这两样里头,现在这个算哪种,你自己猜~”她嘴角扯了一下,“反正我不说~”
“滴答滴答滴答……”
罗佳哼了一声,“聪明~”她闭上眼睛,“也可能都不是,你再猜~”
“滴答、滴答滴答。”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闭嘴吧你~”罗佳低声说,但语气里没有什么力气,“说什么呢~”她侧过身,背对着但丁,头散在枕上,“把那瓶酒拿来~给我倒点~”
但丁把那瓶T巢的酒从桌上拿来,给她倒了点在马克杯里,递过去。
罗佳接过来,仰头喝了一口,没有立刻把杯子放下,就那么握着,手指慢慢地摩挲着杯壁,“这酒……确实好~三个月薪资的东西就是不一样~”她侧过脸,往但丁那边瞥了一眼,“你以后……别再花这么多了~”
“滴答?”
“因为……”罗佳停了一下,把那句话咽下去,换成了另一个,“就是嫌贵~你那点薪资能花几次啊~”她把杯子放到床头,重新裹了裹被角,“下次带烤串就够了~”
“滴答滴答……”
“够的~”罗佳语气笃定,“烤串配啤酒,比这个实在多了~”
但丁在她旁边坐着,没有立刻起身离开。
窗外梅菲斯托费勒斯的引擎依旧低鸣,把整辆巴士包在那种均匀的震动里。
走廊深处偶尔有动静,有人起夜,脚步声踢踢踏踏地过去又回来,很快归于安静。
罗佳把马克杯重新放到床头,闭上眼睛,沉默了好一会儿,“但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