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随便问问~”罗佳重新转回去看天花板,手指在薯片袋上敲了敲,“说实话……你每次来,我都有点……”她停了一下,把话头咽下去,“算了,没什么~”她又掏了片薯片,“你待会儿走之前,把剩下的烤串留给我,凉了我明天热一下还能吃~”
“滴答、滴答。”
罗佳把那袋薯片塞到肚子上,继续往嘴里丢,一边嚼一边说,“那个扑克……等你下次带我去集市,我看看纸牌屋有没有出新款~这套质量不错,我打算好好用~”
“滴答滴答。”
“废话~本来就是买给我的~”她把那盒扑克拿过来,放在胸口,手摩挲着那个金边包装,“格里不会打牌,小莱太嫩,希斯那个臭脸坐下来又嫌这嫌那的……”她叹了口气,“但丁,你会打牌吗~?”
“滴答……滴答滴答。”
“对,你失忆了~”罗佳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没有特别的情绪,只是陈述,“那就是不会了~”她把扑克盒放回桌上,重新躺平,薯片袋搁在腹部,“那以后找个人陪我打……以实估计会,到时候问问她~”
窗外的夜色很深,梅菲斯托费勒斯的引擎维持着低鸣,均匀而恒定。走廊那头有隐约的动静,像是有人去了趟卫生间又回去了,很快归于安静。
罗佳嚼着薯片,闭上眼睛,“你今晚……要在这儿待多久~?”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又来~”她把薯片袋放在床头,翻了个身侧卧,背对着但丁,头散在枕上,“那就再待一会儿吧~反正也不急~等我困了你再走~”
她没再开口。
房间里暗暖,灯还亮着,橘黄的光打在她裸着的脊背上,把腰线的弧度勾得长而安静。
桌上那一排烤串签子静静躺着,扑克盒靠着啤酒罐,剩下的薯片搁在床头。
烤串的香气还在,但已经淡了。
罗佳的呼吸渐渐平缓,肩膀随着起伏慢慢放松下来。
她的手指动了动,把边上的被角往自己这边攥了一把,盖住腰腹,嘟嘟囔囔说了句什么,但声音太小,只听到末尾的几个字,“……明天……那个鸡心……”
然后就没声音了。
罗佳的呼吸已经均匀了。
肩膀随着起伏微微动着,头铺在枕上,偶尔嘟哝一下,声音糊成团,分不清在说什么。
那句明天那个鸡心说完就彻底没声了,连她攥着被角的手指都松开了一些。
但丁在她旁边坐着,没动。
时钟头顶的火焰烧着,把橘光投在她裸着的脊背上,把那道腰线映得极清楚。
他在口袋里摸索了一会儿,摸出一个牛皮纸包的袋子,是22区靠里走一家专卖真肉制品的老店,包装上印着烫金的韩记两个字,袋口扎着绳。
他把那袋牛肉干拆开放在床头,纸袋子磨蹭的声音不算大,但就这么点动静,罗佳的肩膀停了一下。
然后她的鼻子动了动。
“……什么……”她声音还是糊的,没睁眼,“什么味道……”
但丁把那个牛皮纸袋放近了一点。
罗佳的眼皮抖了抖,然后猛地睁开,把头从枕头上抬起来,蓝眼睛还带着一层没睡醒的雾,茫茫地往床头那个袋子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那是……”她撑起上半身,把头凑近,深深嗅了口,“牛肉干?”
“滴答、滴答。”
罗佳愣了大概两秒,然后她抬起眼皮,用一种非常复杂的神情看向但丁。
那眼神里有惊,有点懵,还有种你怎么口袋里装这个的困惑。
但这些情绪在她闻到香气的瞬间全被另一种东西盖过去了。
“但丁,你口袋里还装着牛肉干?”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哈……”她笑出来,声音还有点哑,“韩记……那是22区大市集里那家吧,他们家的老味道,我以前在y巢就听说过……”她把那袋子拿过来,开口往里看了眼,伸手捻出一片,放进嘴里嚼了嚼,眉头先是皱了皱,然后慢慢舒展,“嚼劲挺够的,香……真肉的味道就是不一样~”
她刚准备再捻一片,但丁的手放上了她的胸。
罗佳的动作顿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眼那只手,又抬起来看向但丁,“你在干嘛~?”
“滴答、滴答滴答。”
“……没什么。”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有点无奈,把牛肉干又捻了一片,“随便你~”她把那片放进嘴里,刚嚼了两下,但丁的手掌开始揉动,乳房在掌心里形变,乳头被摩挲到,她的下颌微微绷了一下,嚼的动作停了半拍,“……喂,你让不让我好好吃东西~”
但丁的时钟没有回应,手没停。另一只手落到了她的下腹,顺着往下,指腹碰上穴口外侧,轻轻拨了拨阴蒂。
罗佳吞下那口肉干,侧过头来,“我刚才快睡着了,你知道吗~”
“滴答滴答。”
“知道还动我。”她嗤了一声,但也没推开,只是把那袋牛肉干重新搁在床头,往后靠了靠,让身体半倚着床边,腿微微分开了一点,“……随便你~”
但丁的指腹在阴蒂上慢慢画着圈,不急,只是稳稳地接触着,罗佳侧过脸,蓝眼睛往但丁的时钟头上扫了一眼,“……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刚才不都做完了吗~?”
“滴答滴答滴答……”
“顺便干这个~”罗佳接过去,笑了声,把头往后靠,眼睛看着天花板,“行,问吧~反正你手不停我也能说话~”
但丁的时钟停了停,然后慢条斯理地滴答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