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知道徐秋的问题,别有用心。
屈云宴听到的一瞬间,欢喜地想要答应。
可惜,不行。
这与他的计划不符。
男人把钢笔收好,和批好的文件放在一起,表情有些遗憾。
"不好意思,徐秋,我后天要出去几天,明天必须在市政厅开个会,交代一些事情。"
徐秋一点也没有感觉到遗憾。
他觉得,老天都在帮他。
"没关系。我自己能行。"
青年努力压住嘴角上扬的弧度。
屈云宴站起身,在徐秋床边坐下,替他掖了掖胸前的被子。
翠眸里是不不容置疑的坚定。
"一切的前提是,你晚上不发热,明天家庭医生说你身体恢复了,我才能允许你外出。不然,你只能待在城堡里静养。明白吗?"
"明白。"
徐秋乖巧地点点头。
为了明天能顺利出行,今天就是要他焊在床上不下来,都可以。
"要看会书吗?我替你去书房拿。"
屈云宴满意了。
见徐秋躺在床上有些无聊,体贴地给出意见。
"要,请帮我拿一本……"
屈云宴的提议,正合徐秋的心意。
青年飞快地报出书名。
"等着,我很快就回来。"
说着,屈云宴起身,抱起圆桌上的文件,走出了卧室。
徐秋的视线,不由地落在屈云宴正常行走的腿上。
真是个狠人。
能把瘸子演得活灵活现的。
这样的人,表现地再友善体贴,他能远着,就绝不会靠近。
屈云宴察觉到青年的视线,并没有在意。
他既然愿意坦诚,就有把握把徐秋变成"共犯",永远绑在他们兄弟身边。
轻轻掩上房门,门外约翰正等候着。
"阁下。"
见屈云宴出来,连忙接过他手上的文件。
卧室这种私密的地方,除了必要的打扫,男人一向拒绝其他人靠近。
"布朗的人,还在盯着?"
前往书房的路上,屈云宴漫不经心地问道。
"是的,阁下。"
"那就按照计划行动。"
屈云宴从书架上,取出徐秋点名要的书,随口吩咐约翰。
"好的,阁下,我这就去办。"
约翰捧着文件离开。
屈云宴把书翻开,翠眸盯着书上的文字,眼底的寒意深不可测。
徐秋不知道,如果他愿意及时止损,放弃逃跑计划,乖乖待在保镖的眼皮子底下,等着屈云宴结束会议。
那么,所有的风雨都会被男人挡在外边。
明天就是轻松愉悦的一天。
布朗不敢轻举妄动。
但是徐秋要是一意孤行,离开保镖的保护圈,那么有些波折注定会发生。
好比困住青年的密道。
"秋秋,你会怎么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