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不就我,我来就山。
屈云洲主动靠近。
这一次的音量,只有他们两人听到。
"什么感觉?"
徐秋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有些摸不着头脑。
除了欣赏,还能有什么感觉。
"人间尤物给你表演脱衣舞……"
虽然青年没看多久,就害羞地扭过头。
屈云洲的手,捉着徐秋的手……
安安静静。
没有一丝激动的意思。
就像看某些小片子一样,只要是爱好女的单身青年,多少会有点反应。
罗莎虽然没有全露,但身材婀娜火辣,浑身都是性感的女人味。
徐秋现在这个情况,要么心有所属,要么性向不对。
青年理解了屈云洲话里的意思,手像被烫伤了一样,猛地收回。
看着某人的眼神,恨不得在他身上插上十刀八刀。
"我要回去。"
再不回,徐秋不保证自己不对屈云洲下死手。
"秋秋,礼尚往来,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也没反应。"
屈云洲拉着徐秋衣角,不让他走。
神的礼尚往来。
徐秋佩服,就问屈云洲的脸皮有多厚。
结合刚才的举动,说不定还想表演给他看,什么样地没反应。
"是啊,你有病。"
病的还不轻。
死不承认的徐秋,确定屈云洲是第三种情况。
"秋秋,慈悲的神医,救救我。我的病,只有你能医。"
不管青年怎么说,屈云洲都能接过话茬。
"走。"
徐秋扯着被某人拉住的衣角,恼羞成怒。
"好好,我们偷偷溜走。"
屈云洲不再逗弄涨红了脸的青年,带着他离场。
回到星月大厦顶楼,徐秋径直走进卧室,没过多久抱着枕头被子走出来。
态度决绝。
他今晚宁愿去和大王斑斑挤一挤,也不要和屈云洲这个流氓挤在一张床上。
"秋秋,你要去哪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