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眼半眯着,眼角挂着被逼出的生理性泪水。
她的嘴巴微张着,舌尖在红肿的嘴唇边轻舔。
“啊……太深了……好顶……”林苒苒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
这不是合成的声音,这就是他听了无数遍、刻在骨子里的那个女人的声音。
但这种声音里夹杂的那种极致的缠绵与病态的迎合,是萧辰从未听到过的。
在这个布满生化污染的危险废墟里,她居然在这个男人的身下,出了这种让人听了会感到灵魂都在颤抖的浪叫。
视频里的男人在撞击的同时,突然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一把抓住林苒苒那头标志性的黄色短,强迫她将脸完全对准了镜头。
“告诉镜头对面那个只能查库存的废物,他那点可怜的十几公分,到底能让你有什么感觉?”一个平淡却带着绝对掌控感的声音在画外响起。
是吴铭。
就算没有露脸,这毫无波澜的语气也让萧辰在一瞬间认出了凶手。
林苒苒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身体不仅没有因为提起未婚夫而产生任何的羞愧和抗拒,反而因为这种将她最后一层道德底线撕碎的极端背德感,爆出了一阵更加剧烈的战栗。
她那雪白的脖颈和胸口上,以肉眼可见的度涌起了一大片鲜艳的粉红色。
“没用……他完全没用……根本碰不到最里面……”林苒苒直视着镜头,眼神中带着一种被彻底摧毁后的放纵和沉沦,“只有你……吴铭……只有你的这么粗大,才能把我完全填满……啊!快点把我干坏……把你的东西全都射给我!”
这句话就像是扣动了扳机。
视频里的吴铭出了一声低吼。
他将冲刺的频率提升到了恐怖的地步。
林苒苒的身体在这个粗暴的节奏下猛烈地摇晃。
她的十根手指深深地扣进了木箱的纤维里,大拇指和食指死死地纠缠在一起。
“我要到了……啊!啊!”伴随着一声极度高亢、几近破音的长叫,林苒苒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绷紧,全身肌肉陷入了极致的抽搐中。
吴铭将胯部死死抵在她的臀沟处,保持着最深度的占有。
在高清的镜头下,萧辰眼睁睁地看着林苒苒那张开的大腿根部。
那紧致的甬道爆出骇人的收缩力。
大量温热、透明的体液混合着刚刚被注入的海量白浊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入口处喷涌而出。
那些液体流过了蕾丝渔网黑丝,滴答滴答地砸在肮脏的水泥地上,汇聚成一小滩证明她彻底堕落的污迹。
高潮过后的林苒苒彻底瘫软在了木箱上。
那对饱满的乳房被死死压在粗糙的木板上生形变。
她大口喘息着,白皙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但那双看着镜头的眼睛里,却充斥着一种得到极致满足后的迷离与痴态。
那是属于被绝对强者彻头彻尾驯服后的奴隶神情,是一个灵狐者对一只蝼蚁宣判死刑的最终判决。
视频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屏幕瞬间黑了下去,重新变回了那个冰冷的乱码件人界面。
萧辰僵坐在椅子上。
周围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了。
他张大了嘴巴,肺部拼命想要吸入哪怕一丝氧气,却只能出类似于风箱漏风般的赫赫声。
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胃部猛地一阵痉挛。
“呕——”萧辰猛地转过身,趴在床沿边干呕起来。
但他晚上吃的那点合成肉糊早已被强烈的刺激阻断在了胃部。
他只能吐出大口大口的酸水和苦胆。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涌出来,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他引以为傲的纯爱,他那些自我洗脑的物理逻辑,他这几天为了这几十分钟的通讯而辗转反侧的牵挂,在这一段不过短短三分钟的视频面前,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那个他在前线冒死拉上车的未婚妻,那个连毒气和变异体都不怕的灵狐者队长,在这几天的时间里,已经变成了一个只要被那肉棒一碰,就会主动把未婚夫踩在脚底以换取高潮的母犬。
他站起身,跌跌撞撞地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了冰冷的铁柜上。
墙角的钟表在不知疲倦地滴答作响。
萧辰滑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头,喉咙里压抑着像受伤野兽般的呜咽。
那无孔不入的“啪叽”水声,和那句“只有你能把我填满”,像魔咒一样在他的脑海里疯狂循环播放,将他属于男人的最后一丝尊严彻底撕成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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