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你那边是不是有漏水的地方?声音听着很杂。”频道里传来副队长的询问。
“反应炉下方的……循环水管破了。水很深。我正在趟过去。通信结束。”林苒苒的语很快,她在说“趟过去”那三个字的时候,声线出现了一个极度不自然的拔高,随后频道就被单方面切断了。
萧辰坐在修理台前,拿着耳机的手僵在半空。
他又想起了在环境塔的那天,那同样诡异的呼吸和水声。
但他用力甩了甩头。
黑林化工厂本来就是个浸泡在化工废液里的废墟,趟过积水区出水声再正常不过了。
他在心里一遍遍地对自己重复着这些合情合理的物理逻辑,将那股即将破土而出的猜疑强行按回了深渊。
第三天的傍晚如期而至。
按照原定计划,侦察小队今晚必须连夜撤离黑林,最迟在明天清晨抵达基地。
基地的灯光准时调暗。
萧辰在食堂匆匆扒了几口合成肉糊,回到了那间空荡荡的单人宿舍。
房间里没有林苒苒,那种冰冷的金属感显得更加刺骨。
萧辰没有开大灯,只打开了桌面上的一盏老式台灯。
昏黄的光晕照在布满划痕的桌面上。
他拿出一块软布,心不在焉地擦拭着林苒苒留在这里的一把备用手枪。
时钟的指针一点点走向十点。
就在萧辰准备放下枪去洗脸的时候,放在桌角的那部黑色军用个人终端突然剧烈地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了起来,在昏暗的房间里投下一片惨白的冷光。
萧辰的心跳猛地加快。
他扔下抹布,几乎是扑过去抓起了终端。
他以为是林苒苒来的返程通报。
屏幕上的信息却让他愣住了。
件人显示为一串没有任何归属地代码的乱码。
这在这个处于高度军管的地下网络里是极其罕见的。
信息的内容只有一行冰冷的文字和一个附带的数据包。
文字写着“萧兄弟,上次在二区阀门没看清楚的细节,今晚给你补上。不用谢。”
萧辰的瞳孔瞬间收缩。
他盯着那句充满嘲弄与熟稔的话,握着终端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抖。
一种极其糟糕的、让他全身血液几乎要冻结的预感瞬间占据了他的大脑。
他咽了一口唾沫,颤抖着手指,点开了那个没有任何加密的视频文件。
屏幕闪烁了一下,画面弹了出来。
视频的分辨率极高,画面的光线有些昏暗,像是某种废弃厂房的内部,四周全是被腐蚀的生锈管道和满是污垢的水泥柱。
在画面的正中央,出现了一个让萧辰目眦欲裂的场景。
那里堆着几个写有“gR军用物资”的破旧木箱。
林苒苒正跪趴在其中一个木箱上。
那套标志性的褐色无袖制服被粗暴地推到了腰间。
白色的蕾丝胸罩右侧的肩带已经被扯断,一只极其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那粉褐色的乳头在寒冷的废墟空气中硬挺着,上面甚至还沾着一些拉丝的粘稠口水。
而在她的身后,站着一个男人。
画面巧妙地避开了那个男人的面部,只能看到他穿着一件洗得白的灰色后勤工作服。
那熟悉的布料和衣角上的油污,就像是一把巨大的铁锤,狠狠砸在萧辰的脑门上。
那个男人的双手犹如铁钳一般,死死握住林苒苒纤细的腰肢。
他的胯部正以一种令人胆寒的狂暴频率,疯狂地向前撞击。
“啪叽……啪叽……”这沉闷的、毫无阻碍的肉体拍打声从终端的微型扬声器里传出来,在死寂的宿舍里回荡。
每一次剧烈的撞击,林苒苒那丰腴圆润的臀部都被撞得变形,而那个极其粗长的性器就会完全没入那泥泞的入口,然后狠狠抽出,带起一片混杂着白浊的淫水,飞溅在周围的箱体上。
如果只是这样,萧辰或许还能强迫自己相信这是一场强暴,一场他的未婚妻被迫承受的惨剧。
但画面里林苒苒的表现,却像是一把刀,将他所有的幻想片片割裂。
林苒苒的上半身趴在木箱上,双手死死抓着箱子的边缘。
她没有反抗,没有挣扎。
她那张冷艳的面庞完全侧向了镜头的方向。
萧辰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她原本深邃锐利的瞳孔已经彻底涣散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