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沈融月秀眉微挑,凤眸中闪过一丝玩味之色,“本宫倒是好奇,这世间,还有什么是需要极乐宗宗主‘海淫’老魔,亲自上门来借的。”
海淫被她一口道破身份,非但不怒,反而笑得更加得意。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毫不避讳地在沈融月那高耸的胸脯与挺翘的肥臀之间来回扫视,目光中的淫邪与贪婪,几乎要化为实质。
“本座要借的,不是别物。”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一字一顿,声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与淫欲,“正是宫主你这副,令天下男人都为之疯狂的……绝美肉身!”
此言一出,场间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本座要借宫主你的身体一用,做我的专属炉鼎!”海淫的声音陡然高亢几分,“你放心,本座不会伤你性命。待你助本座日夜修行,采补元阴,突破到十一境之后,本座自然会将你完好无损地放回神女宫。如何?这笔交易,对你我而言,都算得上是天大的好事啊!哈哈哈哈!”
他肆无忌惮地狂笑着,仿佛沈融月已是他的掌中之物。
沈融月听闻这般赤裸裸的淫言秽语,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却依旧不见丝毫羞愤与怒意。
她只是静静地听着,甚至连姿态都没有改变。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听到“专属炉鼎”、“日夜修行”、“采补元阴”这些词汇时,她那刚刚才被自己抚慰过、此刻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身体,竟不受控制地起了一丝奇异的反应。
一股微弱的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悄然升起,缓缓地向着腿心处汇聚。
那被黑丝紧紧包裹的私处,竟隐隐传来一阵久违的、既空虚又酥麻的悸动。
这个现,让沈融月在心中暗骂一声,但她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轻笑出声,饱满的胸脯随之起伏着,晃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波澜。
那笑声柔媚悦耳,却又带着一种蚀骨的魅惑与无尽的嘲讽。
“嗯……原来,是为了此事。本宫还当是什么大事。只是……海淫宗主,你这要求,未免也太霸道了些。”
海淫见她非但不怒,反而笑,以为她心生畏惧,已然有所动摇,心中更是得意。
他故意做出一副大度的样子,沙哑地说道“哦?宫主若觉得霸道,本座也可以退一步。本座可以下心魔大誓,保证只借用宫主你那元阴汇聚的蜜穴,以及这对饱满的丰乳。至于你身体的其他地方,本座绝不染指,如何?这样,总不算过分了吧?”
他这话,看似是让步,实则愈下流无耻,已然是将沈融月当成了一个可以讨价还价的妓女。
然而,沈融月脸上的轻笑隐隐冒出寒意。
她缓缓放下叉腰的双手,伸出一根纤纤玉指,指尖上殷红的蔻丹妖艳如血。
她用那根手指,遥遥地指着海淫,凤眸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与讥诮,红唇轻启。
“老东西,”她的声音慵懒而妩媚,却又冰冷得刺骨,“就凭你这行将就木的身子骨,这副被酒色掏空了的枯槁皮囊……你,吃得消本宫这副魅熟之躯么?”
右护法赵铁山,本就是个欲火焚身的粗鄙莽夫,一路上听着自家宗主描绘沈融月的美妙,又亲眼见到那惊鸿一瞥的黑丝美腿,早已是心猿意马,欲念滔天。
此刻见这绝色美妇非但不惧,反而言语挑衅,姿态更是风骚入骨,哪里还按捺得住?
他那颗被淫欲填满的脑子里,早已将宗主的命令抛到了九霄云外。
不等海淫回话,赵铁山便已向前踏出一步,脚下的虚空出一阵不堪重负的爆鸣。
他那比常人腰身还粗的脖子上青筋暴起,一双铜铃般的大眼因充血而变得赤红,死死地盯着沈融月那具成熟丰腴的娇躯,如同饿了十天十夜的野狼看到了最鲜美的羔羊。
“宗主!何须跟这骚娘们废话!”他瓮声瓮气地咆哮道,声浪滚滚,将平静的紫色海面都震出了一圈圈涟漪。
“这等不知好歹的贱货,就该扒光了衣服,像条母狗一样拴起来!待您老人家享用完了,也无需赏赐给属下开苞了!”
赵铁山越说越是兴奋,粗重的喘息声如同破旧的风箱。
他伸出那蒲扇般巨大的手掌,指着沈融月,眼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贪婪与残忍“属下也不贪心!事成之后,宗主只需将这骚娘们赏给属下玩弄个十天十夜便足矣!属下保证,定将她那肥美的骚穴和紧致的后庭都操得烂熟,让她从此离了男人便活不下去!届时再献还给宗主,岂不是一个更加听话、更加淫荡的绝品炉鼎?!”
说罢,他再也忍耐不住,双腿猛地一蹬,脚下空气炸裂,那庞大如山的身躯竟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瞬间跨越了十数丈的距离,直接冲到了沈融月的面前!
距离拉近,赵铁山终于得以近在咫尺地、肆无-忌惮地欣赏眼前这具令他魂牵梦绕的绝美肉体。
他呆住了。
方才远观,只觉其风姿绰约,身材惹火。
此刻近看,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简直是毁天灭地级别的。
他那颗简单的、只装着杀戮与交媾的脑袋,瞬间被眼前活色生香的景象彻底填满,连呼吸都为之停滞。
“好……好大的屁股……”他口中无意识地喃喃自语,眼神痴迷,口水几乎要从嘴角流下来。
沈融月那丰腴挺翘的臀瓣,此刻就在他眼前。
隔着那层雪白的、被绷得紧紧的宫裙,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两瓣圆月般饱满的臀肉,是如何以一种惊心动魄的弧度向后挺翘,又是如何被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完美地承托起来。
那是一种充满了肉感与弹性的极致丰腴,仿佛只要轻轻一拍,便能荡起层层肉浪。
赵铁山下意识地张开自己那双巨手,比划了一下,心中竟涌起一股荒谬的绝望——这屁股……太大了,太圆了,他这双足以捏碎山石的巨掌,恐怕……恐怕一只手都握不住半边!
他的目光,又不受控制地向上游移,落在了那两座更加宏伟、更加惊人的雪峰之上。
“乖乖……这奶子……”赵铁山彻底失神了,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着。
沈融月那对饱满高耸的乳房,因为方才的疾驰与此刻的对峙,正随着她平稳而有节奏的呼吸,微微地、充满了生命力地上下起伏着。
那不是少女青涩的微颤,而是一种属于成熟美妇的、沉甸甸的、充满了惊人弹性的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