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呼吸,那两座雪峰便会挤压、摩擦,将胸前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衬托得愈幽深、诱人。
那紧绷的衣料,将乳房的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浑圆、挺拔,充满了足以让任何男人窒息的压迫感。
赵铁山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在那薄薄的宫裙之下,两颗熟透的果实顶端,隐隐约-约地凸显出两个小小的、诱人的尖端轮廓。
这个现,如同在他早已燃起熊熊烈火的心头,又浇上了一桶滚油!
他看着她那胜雪的肌肤,那优美的天鹅颈,那线条完美的锁骨,那张美得令人心颤的脸蛋……他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这样的极品尤物,若是能将她压在身下,一边用粗大的肉-棒狠狠地肏穿她那肥美的骚穴,一边用双手肆意地揉捏、玩弄这对晃动不休的豪乳,那该是何等销魂蚀骨的滋味?
“这样的身子……别说十天十夜……”赵铁山继续喃喃着,声音中充满了痴迷与渴望,“就是让老子不眠不休地玩上几十年……恐怕……恐怕都不会玩坏吧?只会越玩越有味道,越操越是水多……”
沈融月静静地悬浮在原地,任由这个粗鄙的莽夫用那肮脏的目光将自己从头到脚“奸淫”了无数遍。
她那双冰冷的凤眸中,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仿佛对方评论的,只是一件与她无关的物品。
直到赵铁山那污秽的臆想结束,她才缓缓抬起那张精致得毫无瑕疵的脸庞,果酱般的红唇勾起一抹冰冷而讥诮的弧度。
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的呢喃,却又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高高在上的蔑视。
“可惜,”她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敲打在赵铁山的耳膜上,“本宫的身体不会交给你这种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蠢货……玩耍。”
一句话,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赵铁山那被欲望烧得滚烫的头顶。
他猛地从那淫邪的幻想中惊醒过来,那张粗犷的面孔瞬间因羞辱而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这娘们!找死!”赵铁山勃然大怒,一声震天怒吼,九境体修那恐怖的气血之力轰然爆!
……
沈融月见赵铁山被自己一句话激得双目赤红,状若疯魔,心中却无半分波澜。
她早已料到会是这般结果,对于这种头脑简单的莽夫,言语上的挑衅,往往比任何精妙的计策都来得有效。
然而,她心中虽是轻蔑,却并未有丝毫大意。
眼前这人,终究是一位货真价实的九境体修,其肉身之强横,力量之恐怖,远非寻常修士可比。
自己虽是十境,但境界的压制,在面对这种专精肉身的怪物时,并不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更何况,一旁还有一位同样是九境的昆仑奴虎视眈眈,以及那个修为深不可测的老魔头海淫坐镇。今日之局,远比她想象的要凶险。
沈融月心中定下计策。
她看着愣在原地的赵铁山,知道这是绝佳的机会。
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玲珑秀足在虚空中轻轻一点,整个身子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柳絮,优雅地向后飘出数丈,与赵铁山重新拉开了一段足以让她凝结法阵的安全距离。
随即,她双手在胸前快结印,纤长白皙的玉指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玄奥而优美的轨迹,如同仙女在编织最华丽的绸缎。
随着法印的不断变化,她那双原本清冷中带着媚意的凤眸,此刻变得专注而锐利,一股庞大而精纯的灵力从她体内毫无保留地奔涌而出。
“嗡……”
空气中响起一阵轻微的嗡鸣。
在沈融月的身前,一点纯净的白色光芒凭空出现。
紧接着,这一点光芒迅扩大、延伸、勾勒,在短短一个呼吸之间,便形成了一个直径约有三尺、由无数玄奥符文构成的圆形法阵。
这法阵通体散着柔和而圣洁的白光,其上符文流转不休,充满了凛然的杀伐之气。
这便是神女心法中,专门用于攻伐的九境基础法阵——“攻之阵”。
此阵虽然只是基础,但胜在凝结度快,威力集中,足以对九境修士造成致命威胁。
然而,一个法阵,还远远不够。
沈融月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她那双快得几乎要出现残影的玉手继续翻飞。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又过了两个呼吸的时间,在她身前,已有四个一模一样的“攻之阵”缓缓成型。
它们呈菱形排列,每一个法阵都散着令人心悸的灵力波动,白光璀璨,将沈融月那张绝美的脸庞映照得愈圣洁,宛如一尊即将降下神罚的女神。
四个法阵相互呼应,彼此之间的灵力开始共鸣、叠加,一股远单个法阵的恐怖威压,开始在这片幻境空间中弥漫开来。
在沈融月看来,这已经是她能在如此短时间内做到的极限了。
她从未与九境巅峰的体修有过正面交手的经验。
在她过往的认知中,对于她这种以法术见长的修士而言,能在短短几个呼吸间,凝结出四个足以威胁到同阶修士的攻击法阵,这度,已经堪称神。
然而,她终究是低估了,或者说,从未真正理解过,“体修”这两个字所代表的含义。
在她凝结法阵的那几个呼吸里,被激怒的赵铁山,也终于从那短暂的暴怒中回过神来。
他看着不远处那个正在专心施法的绝美妇人,看着她身前那四个越璀璨的白色光阵,那张粗犷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凝重,反而咧开一个充满了嘲弄与残忍的狞笑。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赵铁山突然放声狂笑起来,笑声粗野而张狂,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