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让它组成剧本的一部分,
对象性意图的探究可以一直深探究到文类上,
例如去追究诗人为什么不只是写一诗,
而是要写某一类诗。
弗莱真正想说的(级关键)
别问作者心里想什么(个人意图),
要看作品本身属于什么类型、什么结构(文类意图)。
比如:
-为什么写成剧本,不是诗?
-为什么写成喜剧,不是悲剧?
-为什么是神话结构,不是现实小说?
这些文体、形式、文类上的选择,
才是真正该研究的“意图”。
第三句
我们竟被反复劝告,
比如说在阅读朱莱卡多布森对牛津生活的描写时,
我们竟被反复劝告去捕捉什么是反讽意象。
意思:
但现在的批评界很歪:
只会教你抓:
-反讽
-意象
-象征
-作者心思
只会抠小细节,不看整体结构、文体、形式。
弗莱觉得:
这太窄了、太小家子气了。
第四句(最后一句,最关键)
作品就是作家意象的明确记录,
这种说法已经成为诠释学的座右铭。
弗莱在这里直接“怼”一种流行观点:
很多人认为:
文学=作者内心意象的记录
解读=猜作者心里想啥
弗莱直接否定:
错!大错特错!
文学不是作者内心的投影,
而是独立自足的艺术结构。
作品一旦写出来,就不属于作者,只属于文本本身。
整段话终极极简总结(你记这一段就够)
别问作者“这句话什么意思”,问了也白问,还惹人烦。
别猜作者个人心里的意图。
要看作品的形式、文体、结构、文类——这才是真正的“艺术意图”。
很多人只会抓反讽、意象、作者心思,路子太窄。
文学不是作者内心的记录,而是独立完整的艺术结构。
用你的《云莲童子》一秒看懂
错误解读(弗莱反对的):
-“你写菩提祖师,是不是想念师父?”
-“你写云莲下凡,是不是你自己不开心?”
→全在猜作者个人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