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骤然想起白日里的景稚垚,她知晓景稚垚是个十足的浪荡子,嘴里没什么好话。不知燕淮之又遭受了怎样的屈辱,是否如七年前那般。
&esp;&esp;她忙上前将燕淮之轻轻搂入怀中,安抚道:“长宁,我在的。”
&esp;&esp;燕淮之回抱着她,内心的不安也缓缓散去。连她自己都觉得奇特,好似只有景辞云在身旁,便一切都不怕了。
&esp;&esp;这是懦弱的自己,已经依赖着景辞云了……
&esp;&esp;“长宁,吃些糕点吧?路途遥远,莫要饿了身子。”吃饱了好睡觉,景辞云是这般想的。她放开了燕淮之,从一旁拿出食盒。
&esp;&esp;她将食盒递上:“长宁,你看看有没有喜欢吃的?”
&esp;&esp;燕淮之随手拿起一块,放置嘴边,却是未立即咬下去。当她又听见那一声鸟鸣,糕点就那样从手中滑落。
&esp;&esp;它分明不滑,却像泥鳅一样让她抓不住。
&esp;&esp;“长宁,你是不是不舒服?”见她似是心绪不宁,景辞云下意识看向被黑夜笼罩的林子,问道。
&esp;&esp;“没事,只是有些累。”她轻轻摇头。
&esp;&esp;“那便先歇息,你放心,我不会再走了。”
&esp;&esp;燕淮之搂着景辞云的腰,整个人都缩入了她的怀中。她正思索着,突然又听见林中有鸟鸣声。感受到腰间的手又收了收,犹如惊弓之鸟。
&esp;&esp;燕淮之似乎害怕过了头,景辞云将此事归咎于景稚垚。若不是他突然闯入,燕淮之是能够心平气和到达猎场的。
&esp;&esp;景辞云也只抱着她,想让她能够安心。林中的动静消失,但燕淮之还是有些紧张。她紧紧搂着景辞云,也不敢睡着。
&esp;&esp;“长宁。”
&esp;&esp;“嗯?”燕淮之轻轻应声。
&esp;&esp;“长宁,我快被挤死了。”景辞云感觉到自己的后背死死顶着马车。而怀中的燕淮之正紧挨着她,恨不得将人抵出这马车。
&esp;&esp;燕淮之缓缓松开她,又突然将人按住,俯身亲吻。但是燕淮之心神不宁,乱七八糟胡乱一通亲,还将景辞云紧紧按住,不让她乱动。
&esp;&esp;景辞云不知她这是怎么了,但也只乖乖躺好,任凭她。衣裳乱作一团,就好像燕淮之的心,已经乱得理不清了。
&esp;&esp;景辞云好不容易喘息一口,忙问道:“长宁,你……你怎么了?”
&esp;&esp;“别说话。”她压低了声音。景辞云抿着唇,燕淮之第一次用如此强势的语气说话,她只得听话地点了点头。
&esp;&esp;衣裳落了一地,被褥都盖不住二人,露出白皙的肌肤。景辞云一只手抵在车上,紧紧咬着牙。
&esp;&esp;她可真不温柔。
&esp;&esp;“长……宁……你……等……”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那双如深渊般不见底的凤眸只瞧她一眼。景辞云抿着唇,不敢说话了。
&esp;&esp;燕淮之咬着她的唇,然后又舔了舔她的喉部。当她发现景辞云的耳后比较敏感时,便一发不可收拾。
&esp;&esp;景辞云忍得辛苦,放在那车上的手紧扣着,指腹泛白,
&esp;&esp;燕淮之突然抬头看她,想起之前,景辞云还热衷于她一定要出声才会满意,不然一定会折腾得她受不了,微微有些暗哑的声音问道:“为何不出声?”
&esp;&esp;出声?
&esp;&esp;景辞云简直不可置信,这地方怎么敢出声!她使劲摇头,很快又被燕淮之吻上。
&esp;&esp;燕淮之也学着她之前的模样,将人吻了个遍,也是一点都不想放过她。
&esp;&esp;深夜宁静,月色染上一层红晕,悄悄钻入雾中,只留几颗星辰。
&esp;&esp;燕淮之也在景辞云的身上留了许多痕迹,甚至都没放过那白皙的颈,倒是一点也不在意是否会被人瞧见。
&esp;&esp;旖旎之后,景辞云被燕淮之拥着。她时不时的会亲一亲景辞云。
&esp;&esp;景辞云也享受着此时的温存,但也更想与她再有这么一次的鱼水之欢。
&esp;&esp;可燕淮之并未再近一步,勾得她心中甚痒。她深埋于燕淮之胸前,汲取着她的香气这才得以缓和。
&esp;&esp;今日的燕淮之也太不一样了,她都快怀疑这个人是假的,其实是有人易容成了她。
&esp;&esp;燕淮之又亲了亲她的额头,唤道:“景辞云。”
&esp;&esp;景辞云时刻谨记这是仅限于她们二人之间的密语,总归也是有一件只属于她的事情,故欢喜回道:“我在,长宁。”
&esp;&esp;景辞云沉溺于燕淮之的气息之中,身子纠缠着她不放,拿回主动,忍不住地轻咬着她的下唇,然后慢慢向下咬去。
&esp;&esp;燕淮之抓着她的双肩,不想她再往下亲吻。只是胸前异样,湿热之感越来越重。她手上的力气根本不如景辞云,无法将人推开。
&esp;&esp;景辞云眸中含笑,右手向下轻抚时,低声道:“长宁,你要不要出声?”
&esp;&esp;燕淮之紧闭着唇,脸色并不好看。景辞云太能折腾,若是在皇家别院那也就算了。但此时此刻,这四面皆是人,景嵘都可能随时过来,她更有些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