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印售的前两本剧情,被他说得那叫一个跌宕起伏,高潮叠起……
就在这时,唐松又道:“对了,你们若是想看,回头找我来借就行,我专门买了两套呢。”
郑愔连忙点头,“我要看,回头借我。”
对面,唐松自然应下,说着又转头看向沉隽,热情推荐,“沉隽,你要不要看?”
沉隽:“……”
她嘴角微不可查地抽了抽,最后还是婉拒了,“最近先生们布置的课业有些繁重,暂时可能没时间看……”
“也是……”
唐松倒也没有因为安利失败而失望,反而认同地点点头,“也是,你要参加来年的院试,还是得把时间花在功课上。”
话题也没有凉下去,沉隽想起他说买了两套,不由问道:“看话本,不应当一套就够了吗,你怎的还买了两套?”
“这你就不懂了吧?”小胖墩顿时嘿嘿一笑,“这著书之人先前没什么名声,应当是新人,但是就凭这本,这人将来肯定能出名,我这会儿买两套,一来嘛,是为了支持一下新人,二来嘛,就当押注了,赌这套初本将来肯定会涨身价!”
沉隽停顿了片刻,而后发自内心地道:“不愧是你。”
唐宋摆摆手,压下上翘的嘴角,“这也不算什么……”
沉隽抿嘴一笑,又转过头,目光在郑愔脸上转了一圈,打趣了一句,“阿愔今日看起来状态颇好,难不成是有什么好事儿?”
郑愔俏皮地眨眨眼,“出门的时候捡了一块碎银子,算不算好事?”
对面,唐松立马蹭地坐直身子,“啊?真的假的?”
郑愔“噗嗤”一声笑起来,“当然是开玩笑的,路上哪儿有银子给我捡啊。”
唐松顿时蔫了,耷拉着脑袋,“谁说没有的,我昨天出门晃悠,身上带的一块碎银丢了,回去找已经找不到了……”
闻言,沉隽和郑愔对视一眼,刚想安慰他,他自己已经摆摆手,咧嘴笑道:“算了算了,也不知道谁捡走了,希望对方是真的有难处。我丢的这块碎银也算帮忙了,就当给自己积累功德了。”
沉隽失笑:“你又不是和尚,积累什么功德。”
唐松嘿嘿一笑:“没事儿,碰到什么积什么,也不妨事。”
三人说说笑笑,马车驶出县城,上了官道。
回书院的路有点长,午后阳光暖洋洋地照进车厢,让人昏昏欲睡。
说了会儿话,唐松第一个撑不住,脑袋一点一点地,最终靠在车壁上睡着了,还发出细微的鼾声。
沉隽与郑愔也靠上车壁,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沉隽醒来,发现车厢里光线已经暗了许多。
她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转头看向对面——唐松还在睡,郑愔也闭着眼,呼吸平稳。
想了想,她干脆从袖袋里摸出一个小玩意儿,在手里把玩起来。
那是一个木质的鲁班锁,是阿兄前几日刚做好的,说是给她解闷用的,这小东西不过巴掌大小,却做得极为精巧。
六根长短不一的木条交错咬合,形成一个密实的立方体。
木料是特意挑的好木头,打磨得光滑细腻,边角圆润,没有一点儿毛刺,锁身上还刻了细细的花纹,虽然简单,却显出制作人的用心。
沉隽用手指轻轻拨弄着木条,试图解开它,试了几次,都不得要领,正琢磨着,忽然听到对面传来细微的动静。
抬头一看,郑愔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睁眼看着自己手里的鲁班锁。
“睡醒了?”沉隽轻声问。
郑愔伸了个懒腰,一边用鼻音“嗯”了一声,坐直身子,目光还落在鲁班锁上,“这是哪儿来的?做得真精致。”
沉隽闻言,脸上不由露出几分小得意,“是我阿兄专门给我做的。”
说着将鲁班锁大大方方地递过去,“你要不要试试?”
郑愔笑着道了声谢,伸手接过,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木锁做工确实好,每根木条的接口都严丝合缝,云纹刻得流畅自然。
她试着抽了抽其中一根,滑动起来也十分流畅。
“你阿兄手真巧。”
郑愔试了试,便将其还给了沉隽,由衷赞叹道:“这比我在铺子里看到的那些还精致。”
沉隽笑眯眯地点头,“是啊,我阿兄虽然读书不成,但却是一等一的手巧,不光是这个,还会做样式精巧的灯笼,我阿娘都说,他若是专心学过,说不定能成个好匠人呢。”
两人正说着话,马车忽然慢了下来,然后往路边让了让。
外头传来喧闹的声音,吹锣打鼓,鞭炮噼里啪啦,还有人群的欢呼笑闹,热闹非凡。
“怎么了?”唐松被吵醒,揉着眼睛问。
沉隽也有些好奇,干脆掀开前面的车帘,探出头去打听:“王叔,发生什么事了?”
王大叔乐呵呵地回头,“前面有人家成亲呢,瞧,那是迎亲的队伍!”
沉隽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长街尽头,一片鲜艳的红色正缓缓移动。
唢呐笙箫齐鸣,锣鼓敲得震天响,迎亲的主角正骑在高头大马上,穿着崭新的红衣,面上带着遮不住的笑意,时不时朝两边拱手示意,身边还有几个傧相陪同,再后面,是一顶八人抬的大红花轿,轿身描金绣凤,轿帘上绣着精巧的喜庆图样,随着轿夫的步伐轻轻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