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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我不要纱布(第1页)

第134章:我不要纱布!

侍女躬身行了一礼,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把门轻轻带上。

卧房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药炉里偶尔传来的“咕嘟”声。

阿砚缓缓擡起手,指尖触到纱布的一角,粗布下的皮肉还在发烫,带着隐隐的痒意和痛感。

他的拇指与食指轻轻捏住纱布,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没有丝毫犹豫,猛地一扯——

“呲啦!”

纱布撕裂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尚未长牢的皮肉瞬间被扯动,鲜血“唰”地涌出来,顺着颈侧的弧度往下淌,很快染透了素色的衣领,滴落在月白色的锦被上,晕开一朵朵暗红梅绽。

尖锐的痛感顺着脊椎蔓延开来,像有无数根细针在同时扎着颈间的肉,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可阿砚的脸依旧平静,没有哼一声,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在断魂阁的那些年,比这更疼的伤他见得多了:被刀划开时的剧痛,被毒药蚀骨时的灼烧感,哪一个都比此刻难熬。

这点疼,算不得什麽。

那些被萧玦养起来的娇气,也随着萧玦的无情渐渐流失。

他将带血的纱布随手扔在地上,纱布落地时溅起几滴血珠,沾在青石板上,像散落的红豆。

他脸色苍白如纸,颈间的伤口狰狞地翻着,鲜血还在不断渗出,却偏偏睁着一双极亮的眼,眼底没有半分惧意,只有一种近乎倔强的清明。

阿砚缓缓靠在床头,闭上眼睛,任由疼痛在身体里蔓延。

萧玦从阿婉房间出来时,脚步不由得加快。

“吱呀”一声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僵在原地。

阿砚靠在床头,後背垫着软枕,脸色白得像张浸了水的宣纸,连指尖都泛着青;

颈间光秃秃的,原本缠着的纱布被扔在脚边,上面还沾着暗红的血,而他颈间的伤口正汩汩渗着新血,顺着锁骨往下淌,将月白色的锦被染出一片刺目的红。

“阿砚!”萧玦的声音瞬间发颤,连门都忘了关,几步冲到床前,“这是怎麽了?伤口怎麽又流血了?太医!快传太医!”

他伸手想去碰阿砚的颈间,指尖在离伤口一寸的地方又猛地收回。

他怕碰疼阿砚,两个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阿砚缓缓睁开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湿意,看向萧玦时,眼底没有了往日的冷漠,只剩一片脆弱的水光:“殿下,我不喜欢纱布……缠着脖子,勒得慌,难受。”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细微的颤抖,像只受惊的小兽,连擡手摸伤口的动作都小心翼翼,指尖沾了血,蹭在脸颊上,更显可怜。

“这怎麽能行!”萧玦急得手都在抖,看着那不断渗血的伤口,心口像被钝刀割着疼:“伤口这麽大,不包着会感染的!”

他转头对着门外嘶吼,声音里满是慌乱:“太医呢?!都死哪儿去了!”

不过片刻,太医就提着药箱踉跄跑来,进门看到床前的景象,吓得腿一软,药箱差点脱手砸在地上。

“哎哟!阿砚公子!您这是……这是把纱布扯了?”他慌忙蹲下身拿出干净的纱布和金疮药,想凑到床边上药,阿砚却突然擡手,手腕猛地一扬。

“哐当”一声,药箱被他打翻在地,瓷瓶碎成几片,药汁溅了太医一裤腿。

“我说了!我不要纱布!”阿砚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情绪,肩膀微微发抖,眼底的水光瞬间凝成泪珠,砸在锦被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萧玦被他这副模样吓住了,他从未见过阿砚发脾气,从前的阿砚总是温顺的丶隐忍的,哪怕受了伤也只会默默忍着,从不会这样失控。

他张了张嘴,语气瞬间软下来,小心翼翼地哄:“阿砚,别闹脾气好不好?不上药伤口好不了,我们听太医的,就包薄薄一层,好不好?”

“我不……”阿砚的眼泪突然决堤,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萧玦的手背上,滚烫的温度烫得萧玦心口发颤。

“这纱布像项圈……一缠着我就想起被锁着的日子……我不要被锁着了……殿下,你又要囚禁我了吗?”

萧玦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一道惊雷劈中。

他看着阿砚眼底的恐惧和绝望,脑海里瞬间闪过阿砚戴着项圈丶跪在冰冷地上的模样。

原来他之前的所作所为,给阿砚留下了这麽深的阴影,连一块治病的纱布,都能让阿砚联想到囚禁。

愧疚像块浸了水的巨石,猛地砸在他心上,连呼吸都带着沉滞的重量。

“不会的,绝对不会了!”萧玦连忙握住阿砚冰凉的手,指尖轻轻擦过他眼角的泪水,动作轻得像怕碰碎琉璃:“之前是我混蛋,是我不好,我不该锁着你,不该让你受委屈。这只是纱布,不是项圈,是为了让你快点好起来,好不好?”

阿砚撅着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声音软得像棉花,却又带着点倔强的水光:“真的……不会再锁着我了吗?”

他望着萧玦,眼神清澈又脆弱,像个闹脾气却又渴望安抚的孩子,让萧玦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

“真的,我发誓。”萧玦连忙点头,转头看向一旁僵住的太医,语气带着恳求:“太医,有没有别的办法?不用纱布,能不能让伤口愈合?”

太医愣在原地,手还僵在半空,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连声音都发颤:“殿丶殿下,这……这伤口太大了,深及皮肉,不用纱布包裹,血根本止不住,还容易沾到灰尘感染……这实在是……没办法啊!”

他一边说,一边比划着伤口的大小,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行医这麽多年,还是头一次遇到因为怕“像项圈”而拒绝包扎的情况。

萧玦看着阿砚颈间不断渗血的伤口,又看着阿砚眼底的恐惧,心里像被两头拉扯,既怕阿砚伤口恶化,又怕再刺激到他。

阿砚的指尖死死攥着身下的锦被,指节泛得发白。

他擡眼看向太医,眼底还沾着未干的泪,语气却冷得像冰,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想办法是你们的事,不然朝廷养着太医院,是让你们来这里说没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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