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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他当初有多疼(第1页)

第149章:他当初有多疼

傍晚回家时,阿砚没忘早上的承诺,买了阿婉爱吃的糖糕,用油纸包了两层,生怕凉了,又去买了些五花肉。

推开院门,就看见阿婉在秋千上坐着,手里拿着针线绣帕子,见他回来,连忙跳下来,裙摆扫过地面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响:“哥哥,找到活计了吗?”

“找到了,在武馆当先生,每月三两银子。”阿砚举起手里的东西,笑着晃了晃:“今晚给你做红烧肉,还有你爱吃的糖糕。”

阿婉眼睛一亮,跑过来接过他手里的油纸包,蹦蹦跳跳地往竈房去,声音里满是雀跃:“太好了!我去烧火!”

阿砚看着她的背影,一切都安稳得像场不真实的梦。

阿砚系上阿婉刚缝好的粗布围裙,手里握着锅铲,将切好的五花肉倒进热油里,“滋啦”一声,油花溅起,裹着肉香的热气瞬间弥漫开来。

阿婉蹲在竈前,往竈膛里添着柴火,火光映得她脸颊泛红,时不时擡头看看阿砚的动作,眼里满是依赖。

“哥哥,火够不够旺?”阿婉又添了一把柴。

“够了,再旺肉就糊了。”阿砚笑着回头,将姜片和葱段扔进锅里,翻炒几下,香味更浓了:“你去院子里等会儿吧,这里油烟大。”

阿婉点点头,趁着阿砚专心翻炒的功夫,悄悄绕到竈房後的小院。

这里墙角堆着柴火,平日里没什麽人来。

她左右看了看,确认阿砚没注意,没过多久,一只肥硕的白鸽从院墙外飞进来,扑棱着翅膀落在她的肩头,脚上还绑着个小小的竹制信筒。

阿婉小心翼翼地解下信筒,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得整齐的纸条,快速塞进信筒里,又轻轻摸了摸白鸽的羽毛,低声说:“快飞吧,别被发现了。”

白鸽像是听懂了似的,扑棱着翅膀飞向天空,很快就消失在远处的屋顶後面。

阿婉刚要转身,就听见身後传来阿砚的声音,带着几分疑惑:“阿婉,你在这里做什麽?那只鸽子是哪里来的?”

阿婉心里一慌,连忙转过身,脸上却很快堆起甜甜的笑容,眼底的慌乱藏得干干净净:“哥哥,我刚才看见一只鸽子落在院子里,好像是飞错地方了,我就把它放走了。”

阿砚走到她身边,目光落在她空着的手上,没发现什麽异常,才放下心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以後再遇到这种事,喊哥哥来做就好,别让鸽子挠到你。”

“我知道啦!”阿婉撒娇似的晃了晃他的胳膊:“我都长大了,能照顾好自己了,才不会被鸽子挠到呢。”

她拉着阿砚的手,转移话题:“哥哥,饭做好了吗?我都闻到香味了,好饿呀。”

“做好了,就等你呢。”阿砚被她逗笑,牵着她的手往竈房走。

阿婉挽着他的胳膊,脚步轻快地蹦蹦跳跳,裙摆扫过地面的青草,发出“沙沙”的响,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哥哥做的红烧肉肯定好吃,我今天要吃两大碗饭!”

王府的卧房里静得能听见萧玦呼吸的声音,曾经铺着锦缎的大床如今空荡得刺眼,帐幔垂落在两侧,积着薄薄一层灰。

萧玦跪在冰冷的青砖上,玄色锦袍的膝头早已被磨得发亮,露出里面浅色的衬里。

他脊背挺得笔直,脸上没什麽表情,可额间渗出的细汗顺着脸颊滑落,砸在青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已经这样跪了整整一天,膝盖处的疼痛从尖锐的刺痛变成麻木的酸胀,却没动过一下。

“殿下!”

墨叔的声音突然响起,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他手里攥着一张折叠的纸条,脸色凝重地推门而入。

可看清房内的景象时,他的脚步猛地顿住,连忙快步冲上前,伸手想拉萧玦:“殿下!您这是做什麽?快起来!膝盖会跪坏的!”

萧玦却猛地甩开他的手,力道大得让墨叔踉跄了一下。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磨过砂纸,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什麽事?”

墨叔见他不肯起,只能蹲下身,将手里的纸条递过去,压低声音:“刚才府门外有个乞丐,说是受人所托,一定要把这封信亲手交给殿下。我问他是谁派来的,他说没看见脸,我没敢耽搁,立刻给您送来了。”

萧玦的目光落在那张皱巴巴的纸条上,指尖微微发颤。

他伸手接过,指尖触到粗糙的纸页,展开後,上面只有一行潦草的字迹,却像惊雷般炸在他眼前——“萧玄欲谋反”。

五个字,笔锋凌厉,带着几分仓促,但很明显隐藏了自己的字迹。

萧玦的瞳孔猛地收缩,手指攥紧纸条,纸页被捏得发皱,他迅速将纸条合上,声音冷得像冰:“那乞丐呢?现在在哪?”

墨叔立刻会意,起身对着门外喊道:“来人!立刻去府门外找刚才送信的乞丐,务必把他带回来!”

侍从们应着声跑出去,可没过多久,就有人匆匆回来禀报:“殿下,墨叔,我们找遍了府门外的街巷,还有附近的破庙,都没找到那个乞丐,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萧玦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将手里的纸条递给墨叔,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烧了。别留下任何痕迹。”

“是。”墨叔接过纸条,转身就要离去,可走了两步,又忍不住折返回来。

看着萧玦依旧跪在地上的模样,语气里满是心疼和无奈:“殿下,老奴知道您心里愧疚,可您这样跪着,毫无意义啊!”

“毫无意义?”萧玦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他低下头,额前的碎发遮住眼底的情绪,像个犯错的孩子:“墨叔,我就是想知道,阿砚当初被我关在这房间里,是怎麽熬过来的。他要麽每天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看着锁死的窗户,要麽就是被我罚跪,他当初的膝盖也是这麽疼,心里也是这麽绝望吗?”

他顿了顿,喉结动了动,声音里多了几分哽咽:“沈辞渊说得对,我根本不配得到阿砚的原谅。我从来没有感同身受过他的苦,我只知道把他锁在身边,却从来没问过他想要什麽……现在我跪着,至少能让我心里好受一点,至少能让我知道,他当初有多疼。”

墨叔站在一旁,看着他孤寂的背影,心里满是酸涩,却什麽也没再说。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卧房里只剩下萧玦跪在地上的身影,还有空气中散不去的愧疚和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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