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决绝,一种彻底抛弃过去、拥抱新生的决绝。
随着这声呐喊,她体内的甬道猛地收缩,死死地绞住了我的肉棒,像是在用身体向我宣誓效忠。
很好。
这股香火愿力,纯粹多了。
我感受着体内那团神火的跳动,心中暗自点头。
但我的注意力并没有完全放在这具美妙的肉体上。
就在我与秀娘激烈交合的同时,我分出了一缕神识,像是一条无形的触手,顺着神台的缝隙,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地下。
那里,有一股气息。
很微弱,像是风中的残烛,随时都会熄灭。但它确实存在,而且带着一种古老、腐朽却又透着一丝神圣的味道。
我的神识穿过厚厚的泥土,穿过腐烂的树根,终于在地下三丈深的地方,碰到了一个硬物。
那是一块残缺的石碑。
石碑上刻着一些模糊不清的符文,散着淡淡的微光。而在石碑的中心,蜷缩着一团灰白色的雾气。
那就是这破庙原本的主人——那位“土地爷”的一缕残魂。
它太虚弱了。
虚弱到连维持基本的意识都做不到,只能凭借本能躲在这块镇压气运的石碑里苟延残喘。
当我那充满侵略性的神识触碰到它时,它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出一种类似于老鼠遇见猫的恐惧波动。
“原来是个还没死透的老东西。”
我在心里冷笑。
若是全盛时期的土地神,哪怕只是个最低等的从九品毛神,也不是现在的我能惹得起的。但现在嘛……
这就是一块送上门的肥肉。
吞了它?
不,太浪费了。
这缕残魂虽然弱,但毕竟受过百年的香火供奉,本身就是这方土地法则的一部分。
如果直接吞了,顶多增加一点修为。
但如果能把它炼化,收为己用,我就能通过它,兵不血刃地接管这片土地的“地气”。
甚至,还能利用它对这片土地的熟悉,帮我寻找那些隐藏在山林深处的灵物。
想到这里,我心中有了计较。
神识猛地化作一张大网,将那团灰白色的雾气死死罩住。
“吱——!”
那残魂出一声尖锐的惨叫(只有灵魂层面能听到),拼命挣扎。但在我那经过凝形境淬炼的神识面前,它的挣扎就像是蚍蜉撼树。
“臣服,或者魂飞魄散。”
我传递过去一道冰冷的意念。
那残魂僵住了。
它虽然没有灵智,但求生的本能还在。
面对这绝对的力量压制,它最终选择了屈服。
灰白色的雾气慢慢散开,化作一道流光,顺着我的神识,钻进了我的体内,老老实实地盘踞在了我的丹田角落里。
搞定。
收回神识,我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了现实。
此时,秀娘已经被我操得快要昏过去了。
她的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身体在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中剧烈抽搐。
那紧致的甬道已经被彻底撑开,变成了肉棒的形状,红肿亮,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的白沫。
“差不多了。”
我感觉到体内的精关再次松动。
这一次,我要给这破庙来个彻底的“洗礼”。
“看着!”
我一把抓起秀娘的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那尊无头神像。
“这就是你以前拜的神!现在,我要让它尝尝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