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猛地拔出肉棒。
“波——”
一声脆响,带出一股晶莹的拉丝。
秀娘出一声空虚的呜咽,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我死死按住。
我站直身子,将那根怒气冲冲的巨物对准了神台上的香炉——那是以前供奉香火的地方,现在里面只有厚厚的香灰。
“给我射!”
腰腹用力,那股积攒许久的神力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喷涌而出。
“噗嗤!噗嗤!”
浓稠滚烫的白浊,带着浓郁的麝香和神性光辉,狠狠地浇在了香炉里,浇在了神台上,甚至溅到了那尊无头神像的脚边。
一股。
两股。
足足射了十几股。
那不仅仅是精液,更是我对这片领地的标记。
就像是野兽在领地边缘撒尿一样,我用这种最原始、最极端的方式,宣告了旧神的终结和新神的降临。
随着精液的覆盖,原本弥漫在大殿里的那种腐朽气息,瞬间被冲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充满侵略性的、野蛮生长的雄性气息。
“啊……神仙老爷……好多……”
秀娘看着那满桌的狼藉,看着那被精液浸泡的香炉,心中最后的一丝敬畏也随着这股白浊流走了。
她瘫软在神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中只剩下对我狂热的崇拜。
这就是她的神。
霸道,强横,不可一世。
“穿上衣服。”
我长舒一口气,甩了甩有些软的肉棒,那种彻底释放后的贤者时间让我感到无比惬意。
秀娘乖顺地爬起来,捡起地上的兽皮披风,胡乱裹在身上。虽然遮住了春光,但那双腿间依然在滴落着混合液体的狼狈模样,却怎么也遮不住。
我环顾四周。
这座破庙,确实该修修了。
既然决定把这里作为据点,就不能这么寒酸。
不过,让人来修太慢了,而且容易引起怀疑。
我心念一动,调动起刚刚收服的那缕土地残魂。
“起!”
我低喝一声,脚下轻轻一跺。
一道肉眼不可见的波纹以我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那是“障眼法”的高级应用——幻境。
在秀娘惊讶的目光中,原本破败的大殿竟然开始生变化。
倒塌的围墙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扶起,重新变得坚固平整。
屋顶的大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崭新的瓦片。
神台上的灰尘一扫而空,变得光洁如新。
就连那尊无头神像,此刻看起来也不再那么阴森,反而透着一股子古朴的神秘感。
当然,这一切都是假的。
是幻觉。
但在凡人眼里,这就是神迹。
“这……这……”
秀娘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还在做梦,“神庙……变新了?”
“只要心中有神,万物皆可新。”
我淡淡地装了个逼,“回去之后,让你丈夫找几个嘴严的,把这里的杂草除一除。至于这大殿,除了你们夫妻二人,谁也不许进。”
“是!是!”
秀娘连忙点头,眼中的崇拜更甚。挥手间让破庙翻新,这不是真神是什么?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