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庙的大殿里,光线昏黄而暧昧。
幻术构建的庄严依然维持着,但在我眼中,这里不过是一座四面漏风、蛛网横陈的破败土庙。
神台上那尊无头神像已经被一块红布遮住,我的木牌神位端端正正地摆在香炉前,香炉里插着三根从王铁柱家顺来的线香,青烟袅袅,在光柱中盘旋上升。
秀娘跪坐在神台旁边的蒲团上,正在用一块破布擦拭神台。
她换了一身衣裳——还是那件洗得白的粗布衫,但不知为何,穿在她身上,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风情。
也许是因为她整个人都变了,皮肤白了,腰肢细了,眼神也不再是那种死气沉沉的愁苦,而是带着一种被滋润后的水润光泽。
她跪坐的姿势很端正,但我能看见,她的双腿微微并拢,坐姿有些不自然。
那是因为,她的身体里,还留着我的东西。
“神君。”
她感觉到我的目光,抬起头,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涩的红晕,“赵老头……赵村长快来了吧?”
“不急。”
我在神台旁的太师椅上坐下——那也是幻术的产物,实际上不过是一块破木头——翘起二郎腿,悠然自得地看着她,“他现在还在外面转圈呢。”
秀娘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了什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清脆,像是山涧里的泉水,让这破庙里的死气一扫而空。
“神君您真坏……”
她捂着嘴,眼睛弯成了月牙,“那老头平时在村里最是精明,没想到也有转向的时候。”
“精明的人,才更需要先挫一挫锐气。”
我淡淡地说道,“等他转得晕头转向、满头大汗地进来,见到我的第一眼,就已经输了一半。”
秀娘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她在跟着我的这短短一天里,学到的东西,比她过去二十几年加起来还要多。
“秀娘。”
我忽然开口,“过来。”
她愣了一下,随即乖顺地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低着头,“神君有何吩咐?”
“坐下。”
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秀娘的脸瞬间红透了,但她没有拒绝。她提起裙摆,小心翼翼地侧坐在我的腿上,双手局促地放在膝盖上,像一只受惊的小鸟。
“不是这样坐。”
我一把抓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让她面朝外,背靠着我,“这样。”
“神君……”
秀娘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赵村长马上就要来了……”
“所以才要现在坐好。”
我的手从她的腰间滑下,掀起裙摆,“等他进来,你就这样坐着,哪儿也不许去。”
“啊……”
秀娘明白了我的意思,身子猛地一颤,“不……不行……当着外人的面……”
“当着外人的面,才叫神道仪式。”
我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是庙祝,是本座的器皿。本座何时何地使用你,都是神的旨意。明白吗?”
秀娘的呼吸急促起来。
神道仪式。
这四个字,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里那道最后的防线。
是啊,她是庙祝,是神明的器皿。神明的行为,不需要用凡人的道德来衡量。
“……明白了。”
她低下头,声音细若游丝,“秀娘……听神君的。”
我满意地笑了,双手托住她的腰,将她轻轻抬起,然后……
“嗯——!”
秀娘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那根早已蓄势待的肉棒,从裙摆下方,精准地找到了那处湿润的入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她重新填满。
“啊……好深……”